“对不起你啊。”

展成舟看着他把卷捡起来，兜着校服袖抹泪，没由得笑起来，好像自己养了一只小。

他们之前也这样闹过几次，展成舟有经验，先歉，然后等蓝天自己把气消下去。

“你不跟我闹卷也不会掉下去啊。”

蓝天又瞪他：“笑什么啊！”

展成舟还没觉得有什么事，过了一会儿才惊觉蓝天就此闭麦。

“还不是你让我捡卷。”

蓝天最听不得别人说自己笨，立把两手捧着的手掌丢了，生气了：“我不笨。”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你笨的。”

“对不起。”

因为有手垫着，蓝天没觉得多疼，他赶钻来把展成舟的手攥在手心里。

“对不起嘛！”

他终于疼过了那阵，不淌了，正要站起来——

“你是不是没长脑？”

蓝天这个人很有意思，他总觉得自己是铮铮铁汉，却又比谁都会撒，以至于展成舟常常有错，觉得蓝天实际年龄更小一些。

蓝天瞪了他一，“你试试？”

他把手放下了，支支吾吾解释不来，瞧着展成舟要把手缩回去，又赶握回掌心，“手疼不疼？”

“缓缓，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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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脸红什么？”

“我只是学不好理科。我语文和英语很好，化学也很好。”

阅读空心拳

展成舟盯着他看了半天才想明白是哪儿丢人——疼哭了，丢人。

展成舟淡淡，说完又觉得气不过，补了一句：“你这脑还要不要了？本来就够笨的，撞傻了怎么办？”

“笑你可。”

展成舟不跟他争，“不起来吗？”

他不起来了，抱着蹲在桌下面，“满分啊。”

“谁跟你闹了，你给我看不就好了？”

他没怎么和朋友相过，很多地方注意不到，他不怪蓝天生气，相反地，展成舟觉得蓝天格好，会主动向展成舟诉苦、还会有理有据地指责。

这声撞击比前面那次沉闷许多，蓝天没直接撞上桌板，一抬碰上展成舟及时送上去的手。

展成舟顾不得从前面抛过来的视线，左手撑在桌上，歪着俯下去，“疼不疼？”

“我哪儿错了？”

蓝天捧着展成舟的手，对掌心呼呼气，这儿一下，那儿一下，展成舟还没觉得有什么，他自己脸红得要滴血。

蓝天藏在影里，展成舟还是看见他脸刷一下红了。

展成舟又无奈又好笑地摇摇，伸手去摸蓝天的脑壳，果然了一个大包，“怎么那么不小心？”

看蓝天来了，展成舟又把左手握成空心拳。

“展成舟，我不笨。”蓝天很认真地说。

角还有泪，委屈得像个小朋友。

“还行，刚才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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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不说话。

展成舟，“那你为什么不选文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