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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个时候我的心里更多的是愤怒,事不是我挑的,最后却被晾起来了,连个解释都没有。后来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凭什么是我啊’,总感觉自己是受害者。
到现在看来,那个时候就是傻,这是见不得光的事,每个人都会保护自己,我总劝别人‘谁都会有些畸异不伦的经历,都会保护自己’,但到了我自己这里却糊涂了。
我都会保护自己他有何尝不是,我终究不是那个可以走入他内心的人,有些事,就该放开,随着经历思想的变化,沉淀下来再回过头来看待。
只可惜一切都被我自己毁了,那一个月我每天都会在上自习前走遍所有的教室去找他,我就不信临近考试他还能不出来复习。他也的确被我找怕了,后来我和他在第一次的地方谈了一次,他没有听进去,我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所以,我只能放弃了。
那年暑假前搬宿舍,晚上我约他出来,那时的我所求不多,唯一的一个问题‘以后还能做朋友吗’也被他干脆利落的‘不能’回答。
第二天搬完后我写了封邮件,只可惜没有写完,直到我毕业了,清理的时候才发现,那晚我没发出去的这封邮件,那份草稿在如今的我看到时第一时间都没看懂写了些什么,直到看了一眼时间才想起。”
“呵呵,你有去问过那个孩子吗?”元凡笑道。
“没有问,但是我知道原因,他,终究是一个有些传统的孩子,接受不了。”宋尚门垂眸。
“真的只是这么简单,他们才大二吧。”元凡一脸我读书不少的表情,大学,谁没经历过。
“但最核心的,就像明洋说的,他终究不是那个走入他内心的那个人……”宋尚门不知道是什么情绪的笑说明了一切。
“这样啊,不知道该说是谁的不幸……”
“片段六心酸
凡尘陌路孤魂灵,道是无情实有情。
天地有难如泉涌,万劫不复我独行。
一个暑假,似乎可以让内心安定许多。只不过,那个时候有点脑残的我一直在追寻一个答案——为什么是我?
现在依旧有点白痴的我回想起来觉得这个问题其实涉及另一个问题——为什么项仁君会有这个冲动与行动?换位思考,如果让我面对后者,我估计也会暴走。
这篇文章就是那时开始写的,可惜未能写完。不过也庆幸,当时没有写完。
在此要给自己一巴掌,我当时居然把这篇未完稿给舍友看,意外的发现,原来舍友藏得比我还深!
舍友给了五条感想,第一条就是:‘其实你还喜欢着他。’我没有说什么。我们寝室三个人,曾经在一次卧谈会中,他都问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那段时间我刚计摆龙门阵晃了他一道,和他们又齐齐闹翻,我的状态极度不稳定。
他飘飘然的来了一句‘你歧视同性恋吗?’我的回答很官方:‘不支持不反对,在无危害的条件下包容他们,平等看待。’同样当时的我内心惊了一下,也怀疑为什么他会问这个问题。
在暑假他给了我一个回答:‘因为有些事只有经历过才会知道。’当时的我没感觉,但直觉上没敢继续。现在想来恐怕他曾经经历过什么事。
过了一个暑假,接下来的事情不出意外变得彻底僵化,那段时间我俩似乎是都发了疯,他一直在回避我,我疯了一般在制造机会把他请出来。最后我忍不住,直接杀到他寝室找他,见到他时,由于那年过年晚,在校时间长,他十一和他此刻的新舍友或者说是未来的男友出去游玩时的英姿荡然无存。
头发很长了遮住了耳朵,后面的都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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