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我转，萧双手扶着方向盘，目光直视着前路，嘴角漫不经心地勾起，藏着几分慵懒的。

生在末世，两个姑娘家要活下来多么不容易。

——咦？看不来她们还有这样情的一面啊……难是我错怪她们了？

我偏过了：“……没什么。”

我悄悄地觑了一萧，她似是觉到了一般，转过脸来对着我柔柔一笑——我慌忙移开，低下装作认真喝粥的样——脸却比碗里冒着气的菜粥还要上几分。

想起那颗谜一般的巧克力还有石赢一家幸福的笑容，我的心情沉淀下来，没了说话的念，只是侧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或茂盛或枯败的植被，成片成片地占据着路两旁的天地，演绎着重复而单调的生长周期。

也是，哪里有这么多图谋不轨的人呢？

变，扭过去不说话。

用过了早餐，收拾好行，与两人友好别，我们又踏上了漫长的旅途。

这么一想，对她们奇怪的行为也就释然了。

“你想多了，可能是白天赶路太累了吧，哪里有你说得这么好～呵呵～”木小果来打圆场，将托盘上的青菜粥放到她前，笑着问，“一会儿就要发了吗？打算去哪里啊？”

前有了，墨墨的注意力上就被转移了，也顾不上追究两人奇怪的神，吞了一大菜粥，糊糊地回：“嗯……b市……啧啧，粥不错～”

“咳、咳咳，”后座

如果是这样，我宁愿成为一棵树，默默地隐在一隅，不争不斗，不吵不闹，生、发芽、开、结果，一岁一枯荣，然后在某一天静静地枯萎，死去，灵魂消散于自然，养分归还于大地——这样的一生，谁又能说不是一简单而平静的快乐呢？

“喀嚓——”我咬下一苹果，酸甜的溢满整个腔，竟然比我以前吃过的苹果要更好味呢——木小果真是厉害，可以培育那么好吃的果，如果是在末世前，一定能成为日斗金的大果农……可惜了。

与萧早上的短暂消失又有没有关系呢？

如今看来，生而为人又有什么乐趣呢？可能是变成一没有思想没有情的行尸走；可能是被陷害被利用被屠戮被吞的牺牲者失败者；也可能变成一个没有真心没有义被私支的势者控者……

“木小和卢小的谢礼，”萧侧眸看了我一，笑得格外动人，“尽吃，还有很多。”

——话题转移得十分生，神也不自然，她们到底在介意什么，又是在隐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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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上来一只圆溜溜红彤彤的苹果，新鲜得犹如带着刚从枝摘下的晨。

“这是？”我把它凑到鼻前轻嗅了一，淡淡的果香让人的心情也跟着愉悦了起来。

经过一晚上的休整，我觉得自己的神状态要比前两天好了不少，这也要归功于昨夜与今晨的两餐——对于没有现的云章和江月年两人，木小果的解释是他们在我们醒来之前就离开了，走得十分匆忙，像是有什么急事，她们也就没有再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