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问着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人与人之间要有那么多尔虞我诈？为什么人的生命可以如此轻贱？为什么为弱者便连尊严都无法保全？为什么我没有能力帮助这些可怜的女人？

她抿了抿嘴，再次重复：“她死了！就在昨晚，自杀。”

天光和，绿茵相连，一汪又一汪潭泛着粼粼波光，金的、耀的，刺得我睛生疼，泪毫无预兆地从眶里汹涌。

成应承的书楼发布送来的时候，我来到那栋别墅前，抬手摁响了门铃。

也许我最难过，最自责的并不是见识到了这些冲撞我二十多年来观念的黑暗，而是在理智与的锋后，我选择了视而不见她们的苦难，明哲保。

我不愿去想她们可能会遭受到的欺凌，我只考虑到了我们几人的安危。

在我还没意识到前，手一凉又一，前景变换，已经来到了一片陌生的空间里。

理智告诉我，离开是最正确的决定，我们没有与孙敬成碰的实力，也没有拯救那些女人的义务；

坐在副驾驶座上，我沉默着，浑浑噩噩地望着窗外，心烦意。

听过我的来意，开门的女人一抹混合了凄楚、悲愤乃至嘲讽的笑容，随后冷淡地说：“她死了。”

不知不觉间，萧停下了车，吩咐吴放歌就地扎营休息，我疑惑地看去，她却没有回答，只是对着墨墨轻声：“我带她离开一下。”

“哈！为什么？哈哈……”女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夸张地笑了几声，眶却迅速泛红，“因为她愚蠢、不识时务！事到如今还固执地守着那一份可怜的自尊……”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哽咽了几下才解释一般说，“原先，我们只需要服侍百里逐鹿一个人，他除了霸些，其实对我们还不错……不过呢，现在换成了孙敬成，我们这群女人就成了没有用的累赘，想要不被赶去那就只有——卖咯！”

她哼笑了几声，像是在嘲讽命运，却又像是在嘲讽无能为力的自己：“她呀，就是个傻！服侍一个人和服侍一群人，其实有什么差别呢？我们这些女人，没有能力自保，除了卖相，还能有什么路？自尊？自尊能值几个钱？自尊比命还重要么？”她说着说着，情绪陡然间激动起来，“她是个傻！傻……”

我看着她情绪失控一样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不知该说些什么。

听到后墨墨招呼我的声音，我从袋里掏一块手帕她手中——手帕里包着一颗太妃糖——转走向我们的车。

本该是赏心悦目的景，我却一下蹲在潭边，捂着嘴压抑地哽咽着——心神松懈的结果便是克制的负面情绪都在此刻爆发来——我想要止住泪，却怎么都办不到。

“……为什么？”好一会儿，我才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涩的嗓里挤来，怪异到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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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置信地捂住嘴，一时之间难以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她，脑海里却无法分析那三个字的排列组合。

我想，她并不需要我无用的安和多余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