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年突然僵住了，脸上的肌搐了一番，痛苦的神凝固在脸上，却再也喊不丝毫声响，随即仰面倒在了地上——外表看不什么伤痕，唯有瞳孔不自然地放大，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来到宿舍楼底层，叫醒了昏迷中的宿，她摸着后颈，怒气冲冲地与我抱怨刚才那个袭击她的“男人”，我不动声地避开她的飞沫，顺势邀请她上楼查看情况。

这个念只是我临时起意，而且十分冒险——所幸成功了。

二宝急得直打转，却记得我的警告没有声，只是伸着爪不停扒拉我的——看在它是忠心护主的份上，姑且不计较它的僭越罢。

确定她彻底停止了心，我捂着剧烈痛的脑袋，来不及嫌脏，重重地坐倒在地板上——就像是有密如筛一样的针板来来回回在脑海里过滤，将我的神经脉络都拆得支离破碎，那疼痛，就连痛觉淡漠如我都觉得超了负荷。

最后给蒋天注了一剂未经稀释的可卡因，我将他的手术刀收回，波澜不惊地目送着这个我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仇人走向生命的终结——没有预期的愉悦，哪怕是一丝一毫。

很快来到我住的楼层，淡淡的血腥味已经弥漫开来，相信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察觉到不同寻常。

等到时间离八还差五分钟，我给二宝上牵引绳，整了整衣服和发，再一次放慢了脚步向宿舍楼走去，装作散步的样，完成计划里剩下的环节；想来这个时期还有闲情逸致豢养的人少之又少，一路过来，非常引人注目——这也是我想要的效果。

——如果被左右了理智，被控制了动作，那我又与丧尸有什么分别？

歇了一会儿，觉脑海的疼痛没那么烈以后，我轻轻吐一浊气，拍开二宝的爪，站起了。

看了看上被风刃割多伤的蒋天，我很满意柏年的合——这样，证据都有了。

“想杀我，你还不够格。”捕捉到了她一瞬间的失神，我盯着她的双，将神力转化为能量集束，刺了过去——这也是我从蒋天那里得到的灵：既然我拥有不弱于他的神力，那么能不能像他一样将神力外放，当作一攻击手段？

毕竟，目击证人越多，对我洗脱嫌疑就越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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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白皙光洁得犹如艺术品一样的双手，轻轻叹了气，嘲讽的笑意却漫上了角：人们只看到了莲淤泥不染的洁，谁会在乎底下真正汲取养分维系生命的却是埋在污秽中无法割舍的肮脏？

戏还在后。

一气，我压下了那一丝后怕，用粉底合玻璃胶提取了柏年和蒋天的指纹成简易的模，带着二宝潜房间，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宿舍楼背后，走小区。

那摄鸦片似的恍惚虽然只停留了一瞬，却足以让我遍生寒：这失控，不是第一次了……

遍的罪恶，早就清洗不掉了……我抚着动愈发缓慢的心，只觉得好似有什么在发酵——刚才那一刻就好像是被控一样，抑制不住冒险尝试的念，与我往日的理智背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