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完了。”

“应肃，是你招我的。”

“担心到让你穿山越岭，不洁癖，沾着一冷汗都肯搂着我？”徐缭不怒反笑，“当初我说那些话，你跟我说我都不懂，就是脑发，那儿好，其实你对谁都这样。你放！”

应肃在那气：“怎么了？”

应肃一本正经，声音平和，愣是叫徐缭听普度世人的意味：“我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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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东西，回忆并不算好，诚然中那一刻是惊艳而震撼的，可是上去时得鼻血也足够惨烈，他目眩，坐船坐得差吐到海里污染环境，异域的吃不符合他弱挑剔的胃。

日过了两天，冰箱早就空了，徐缭在外疯玩了一段时间，吃喝都在酒店跟饭馆里，跟几个还在燕城的朋友碰了碰面，大鱼大到上火，终于觉得这样不行，于是到超市逛了一圈，提着一袋的蔬菜跟准备回家，路上突发奇想，心血来『』地给应肃打了个电话，对方好久都没接，等徐缭骑车回家后，手机才响起来。

“我去拍这戏，目的不净，动机不单纯，拍得好是我本事，拍得不好是我缺德，侥幸讨了汪导喜，没事『』扰『』扰你，这是我不对。”徐缭把烟熄了，慢腾腾，“可那天你来了，是你不好。”

应肃突然停下来了，他上还在滴，袍草草裹着，站在灯光下晒得厉害，一下不知说些什么。不未来会怎么样，这会儿徐缭是来认真的，所以这才麻烦，当初徐缭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他可以理所应当，堂而皇之地拒绝，可如今是一片真心。

“没怎么。”徐缭听他气，觉得略有些燥，为了防止自己也起来，就，“哎，你吃晚饭了吗？”

从此潜活动彻底被他从脑海里抹去，而蹦极这事就更不靠谱了，他刚萌生念，经纪人就把蹦极死亡的各『』新闻摆在他面前，吓得徐缭不敢迈开半步。

“哦——”徐缭自己戳了戳米粒，半晌叹气，“其实吧，是这个样的，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一次让你坐我后座的时候我跟你说你完了，我知我在开玩笑，今天我没开玩笑。”

从青山里，从绿里洗，净净的一颗红心，带着鲁莽跟冲劲，丝毫不留退路地递了过来。

应肃大概是从泳池里来了，徐缭听见有人跟他打招呼，小语，压听不懂在说些什么，连语系都分不来，心下一个咯噔，暗应肃该不会真飞到世界另一去了吧。

他想：应肃怎么会喜潜呢，不是有洁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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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缭的筷都使不好了，夹一块掉一半，脆翻个勺来挖饭，省得糟心，漫不经心：“是重要的，大概跟我下半辈有关吧。”这饭实在是吃不下去了，他推开碗碟，从袋里单手『摸』烟来揣到嘴边，又『摸』打火机，噌一声燃起火焰，了两叹气，“我的理想吧，大腰细翘，能不能生都不重要，你大概就占个不能生，老实说，本来没啥大事。”

应肃觉自己有些冤枉，皱着眉暗想：我哪有说你都不懂。

“咱们俩这几年下来，你心里也清楚，我也明白，拍戏工作兜兜转，你不是我同行，我更不是你儿。”徐缭又了两，了气，“我就不废话了，只问你一句，那天在招待所里，你跑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应肃大概是笑了下。

应肃不知怎么回他，拿着手机走好长一段路，心里门清，然后就听见那跟他说：“你不是这人，应肃，不会为了一通没打成的电话跑来，你要是对谁都这样，满天下都是你小情人了。我跟你事这么久，你一直不冷不淡，对我跟养猫似的，该推就推，该挡就挡，我嘚瑟过你就教训我一顿，咱们俩一直守着那条线，可那天不是这样。”

应肃大概是觉得他脑有病，然而沉默片刻，还是淡淡回应：“我在游泳，这会儿还没到饭。”

“你说。”应肃跟别人打完招呼，又回来应付他，“是很重要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