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向俨的手背，补充：“在别人手上也不好看。”

“先生是自己还是送人？”

向俨肤白，人瘦，手腕儿也细，被蓝的表带一环，更显乖顺。

向兴学抓着向俨的左手说：“这表在你手上才好看，我手上就不好看了。”

“不麻烦，送礼送的是一份心意嘛。”

向兴学对手表没什么研究。上中的时候他想给小向俨送礼，班上手阔绰的男生都喜卡西欧，向兴学看着卡西欧的运动手表也觉得不错，去商店一问才知要上千块，他只有几百块钱，为了攒钱他去餐厅里端了好几天盘。向兴不常着家，嫂嫂许曦明偷偷地问向兴学是不是缺钱，向兴学说他想自己钱买礼，许曦明一度以为他是谈恋了，变着样往他包里钞票。最后向兴学靠着自己勤劳的双手和许曦明的接济，给向俨买了一块表。

他又去店里买了一束蓝妖姬——没什么别的原因，庄秋白送的是蓝的鸢尾，向俨说好看。

短信又来了，向兴学懒得看，三十三朵蓝玫瑰了他三百九十八，他算也能算来自己卡里只剩八十四块一三。

“毕业快乐。”向兴学把到向俨手里，“你猜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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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万块的劳力士终究是不如三十万的劳力士致，他看了半天，还是喜最开始那一款。

“你买的表你能说难看吗？”向俨把手了回去，又被向兴学捉回来。

向俨笑了，“看不来啊，你还会，我小看你了，向兴学。”

“送人，二十几岁的小男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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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谢谢你。”向兴学松了气，“麻烦你了。”

向俨从房间了拿了一个丝绒盒，向兴学对劳力士的皇冠记忆犹新，盒里盛着一块银的表，表盘比向兴学送的那块万国大了一圈，镶着十二颗钻石。向俨拿着表随手摇了摇，指针踢踏踢踏地走了起来，他把时间调准了才系到向兴学手腕上：“回礼。”

向兴学认输地把盒拿了来，向俨笑了笑：“还真是。”

“没大袋，是手表？”

在向兴学对奢侈品手表的认知里，劳力士是唯一的牌。他走皇冠标志下的专柜，立刻被钻石反的灯光灼了。

刚刷完卡，银行的短信就来了，他卡里还剩四百多块。

柜给向兴学挑了一块蓝黑表盘、金属表带的机械表，“这一款适合年轻人，颜比较活泼。”

“一般。”

“您可以去旁边万国表看看，”一直给向兴学推荐手表的女孩儿年龄看着也不大，笑起来甜甜的，“二十几岁的男生可能不会喜金属表带，iwc的价格正好合适。”

“着，别拿下来了。”向兴学眯了眯，心里喜得不得了，“好看吧？”

“喜吗？”

向兴学拉过了那只着新表的手，叠在自己的掌心，仔仔细细地端详，“我觉得好看的。”

当时向俨很喜向兴学送的手表，睡觉的时候都要着。

……

向兴学觉得自己真的很穷。

他看着金属价格盘上的数字，迟疑了一会儿，“我的预算只有五万左右。”

向俨摇摇，“一块四万多的表而已。”

他决定给向俨再买一块表，向兴学想送一个向俨时时刻刻都能看见的礼，这样他看到礼就能想起自己。

向兴学有这句话壮胆，走iwc也不怯，他很快就挑中了一款蓝鳄鱼表带的机械表。那表原价五万三千多，向兴学想刷信用卡，结算的时候柜又告诉他商场有活动，打完折四万七千五，于是向兴学用储蓄卡结了账。

向俨撩眈了一把向兴学，又抬手冲着台透来的日光看，“还行。”

“心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