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线抱着毯躲，居然还笑得来，十八线气得要命，转就要走。

“没多少，我本来也没什么钱，算了，还以为你会很开心呢，既然你不喜就，嗯……算了吧。”

“谁说我要去拍戏了？”

“我？还行吧，应该算不上虚。”19线咧着嘴笑，“咱们聊聊呗。”

十八线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觉了，很久没有人为了他认认真真地一件事，只因为“以为他会兴。”

“我拉黑你了！看见了吧，我拉黑你了！”

“说什么？”

十八线低着，不说话，19线看他一，“要不我也给你写个小纸条吧，好吗，就写，你不要放弃，赔了咱俩一起去摊煎饼。”

“没你虚。”

十八线依然沉默着。

“我什么时候气你了？”他拉着十八线在沙发上坐好，“你还发烧吗？我摸摸。”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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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什么？”

“好吧，和你说实话，我不敢，你笑话我吧，我确实是不敢了，扑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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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十八线恨不得把手机怼到他嘴里，“我拉黑你了！看见了吧！我拉黑你了！”

“那导演年轻的，特有灵气，我见过他，本也特别好，你一听肯定就动心。”

“我可以理解你，小纸条谁都可以，但是最后的结果谁也不敢保证，当我多事吧，算了，你快去睡吧，别熬夜了。”

“哎！”19线拉着他的衣服，“哥，你别走。”

“那导演拉不到投资，跑了几次创投会也没戏，合伙人还犯事儿跑路了，我跟着朋友混饭局认识的他们制片人，他说了这个本，我觉得特别适合你，就留了个联系方式谈了几次，夏最开始不知，我们还吵了一架，她说没必要，但是——嗯，就这样了。”

“……”十八线一坐在沙发上，“说吧！”

“你想好好拍戏，我知。”19线说：“多久没正经拍戏了？”

他把手盖在十八线额上，也分不清哪个更一儿，十八线了很多汗，额的，19线说：“哥，你是不是有儿虚。”

他说完了就起要走，19线突然说：“可是我已经准备把所有的钱都砸去了。”

“这有什么好为什么的？”19线理所当然地说：“我惜才不行吗。”

“嘛？”十八线瞪着他，“少惹我生气，气死我了你也跑不了。”

“我觉得我命好的，什么都顺，特别顺，要不这次你去拍戏，我给你当助理吧，影响一下你的气场，怎么样？”

“……你投了多少钱？”

“我没有笑话你。”19线说的真心实意，“不在乎你的人永远不在乎你，但是你没必要把他们放在心里，有很多人喜你，也有很多人在等你。”

“什么？”

“你到底——到底为什么啊？就是为了我？”

19线还委屈，“我以为你会兴啊。”

“本啊，说什么？”十八线愁得要命，“我说你们小年轻办事怎么这么横，为什么不提前和我们商量商量？”

“三年零七个月。”十八线脱而，“杀青之前男主毒被抓了，剧组散了，告诉我们等消息，一直等到现在也没等到。”他摇摇，“可能剧组风不好，那帮人现在没一个混的好的。”

19线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信命吗？”

十八线看着他，一双睛雾沉沉的。

“信吧。”

十八线在茶几上摸了烟，却没，他着烟在手背上敲了敲，“十几年前，有个搞乐队的，有一天他准备开自己的最后一场演唱会，因为他老婆带着孩跑了，他爸爸得了癌症，有个女学生在散场以后给他了纸条，上面写着你永远别放弃。这个搞乐队的就继续唱了下去，后来他爸爸死了，老婆孩也没再和他见面，他因为这个乐队欠了很多钱，自杀了。你们都可以那个女学生，个纸条的事儿罢了，但是他自杀的时候没人陪着。”

十八线无语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