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明楼合起，几不可见地，嘴角的笑意被小心地收藏和赠予：“我知。”

“大哥……你联系过大没有？”

那时他的中藏着恐惧和孤注一掷，而现在，它们都消失了。

在过去的十余年里，他们先是主仆，又了兄弟，成为朋友，情人，志同合的同志，也是上下级，终有一日，要回到故国的土地上，一双并肩战斗的战友。

“嗯？”

“国家生死存亡之际，惟有抛弃前嫌，一致对外，才是救国的正。东北沦陷，华北沦陷，华东……”华东是家乡所在，亲人所在，明楼没有继续说下去，话锋一转，“再不去打日本人，再去围剿共产党，蒋公就算恨共产主义如有不共天之仇，也是断不想再来一次双十二的。”

“我收到消息，南京已经和莫斯科取得了联系。正在商谈结盟。伍豪他们几个月前，也已经和南京秘密展开了谈判……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接到调任苏联的命令，也像和这次拒绝德国一样，再拒绝一次。”

明诚听完后垂下，静默如雕塑。明楼以为他在沉思，却不想他毫无征兆地抬起，笑了：”明楼，我你。”

，一笔一画地写下“维持原状”四个字，再把他的手成拳，拍了一拍，才收回手，平静地说：“这是我收到的命令。也是我对你的命令。阿诚，很多时候忍耐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需要格外的毅力和心志。但惟有学会忍耐，当属于你的使命真正到来的一天，你才能胜任。不要害怕忍耐、更不要害怕等待，学会享受它们，将来你会发现，它们终会帮助你战胜懦弱、恐惧甚至屈辱……直到胜利来临。你问过我这一行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现在我把我的答案给你。”

阅读（伪装者同人）【楼诚】 别日何易

“让小东西去劝劝她？”

明楼略一沉默：“上海必有一战。我上次给家里发电报时劝大去苏州躲躲风，或者去南京。她不肯，说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又说一二八都熬过来了，也不是没见识过日本人的坏。好说歹说，就是不肯离开上海。”

明楼说得平静，仿佛此次谈论的，不过是今夜是否再有一场急雨。明诚听罢，沉着说：“我不信他们会真心联苏联共。大革命的血债，还没有清偿呢。”

这不是明楼第一次从他中听到这个句，但无论何时听见，都无法不让他心底最的角落随着这三个字奇异地颤抖起来。又一次的，明诚的面容在明楼前有了变化，那是一个更年轻的他，也是一个夏日，并非这凄风苦雨的岛国，而是在更东边，普希金曾经情歌颂过的城市，仿佛无穷无尽的白夜景象中，他们并肩走在涅瓦河畔，明诚也是笑着说一样的句。

但在这一天到来之前，他们都需要维持原状，学会忍耐。

“不必了。”

“下还说什么真心。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在时局面前，恐怕也不是当务之急了。但凡是有一骨气的中国人，谁能坐视国土沦丧？蒋公是不怕我们堆成的尸山血海，但亡国之耻，恐怕即便他和他的同党们，也是没有脸面领受的。难真要等日本人打到南京城下，才肯一致对外么？”

“知了。”明诚回答完，猛然回味过来到明楼这番话说的究竟是什么，难以置信地望向明楼，“第二次……合作？”

听到这句话后，明诚拿起刀叉，收好笑，短短几秒后，又换回了若无其事的神情：“……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回去之后，向大使歉，我愿意去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