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就数你最省心。明台骂了也没用，骂我是本骂不过来，家里总要有个不挨骂的人吧？”

明诚摇。

“就是说过……”明诚嘀咕。

明楼反问时总有一特殊的戏谑神气，眉轻轻挑起，嘴角的笑意却未必能到里，必须很仔细地分辨，才能知这是不是一个真正的询问。

“你会主动和大说吗？”明楼失笑。

“我书柜上只有《桃扇》吗？”

明诚转过脸来看他一：“大是从来不和我发脾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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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既然这么说，明诚自然都说好。但等两个人坐上了车，他疑惑地看着明楼，问：“可以去那里吗？我们去年送你来上学时，大不是说……”

“行了行了，嘴不这么甜，我也会带你吃顿好的。吃心好不好？就在秦淮河边上。”

“这不就对了。阿诚，想不到你年纪不大，知得倒是不少。”明楼忍不住打趣起了明诚，“就是吃个心，想到哪里去了。”

“这有什么好歉的？什么话都吃完饭回来再说。行了就这样，我挂了。你带他好好吃一顿，不准敷衍啊。”吩咐完这，明镜脆利落地把电话挂了。

看了看他的睛，明诚也问：“所以大哥还藏了什么戏本？”

见他还是忧心忡忡的样，明楼拍拍他的后颈，语气轻松地说：“小孩不要心事这么重。再说大又不和你发脾气。”

明诚把后半句当了真，想了一下认真反驳起来：“可是大哥，以前你也说，《桃扇》里那支《古台》，论其情意，比唐宋大家并不逊啊。”

“……我哪里说过？”

阅读（伪装者同人）【楼诚】 别日何易

明楼知明诚记忆力惊人，不然也不能十岁前一个大字不识，十五岁就能跟着同龄人一起读中学还成绩优异了。他蓦地生了考他一考的心思：“什么时候说过？”

明诚笑了：“大哥才是最不该挨骂的。”

明楼放下电话，对满脸担心的明诚又是一笑：“大说没什么好歉的，要我带你好好吃饭。阿诚，想吃什么？”

明楼假模假样地打了一下他的脑袋：“《史记》《通鉴》不够你看？大忙顾不上你们，现在我也不在家，小孩家家，就看起书来。看来真是要翻天了。”

明诚的脸登时涨得通红，好半天才挣一句：“……明明是你买的《桃扇》。”

“大哥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