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伪装者同人）【楼诚】 别日何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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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人有一天然的善于谈的能力，简直说得上是民族天赋。剩下的行程里，亚历杭德罗能不需要任何接话就说个不停。于是明楼不需要任何话地得到了至少是一分人对于现今西班牙局势的看法：像法国一样，人们还是更喜左派，却对苏联并无好。

明楼和明诚最终还是决定开车去西班牙。这一方面是为了满足新近学会开车的小少爷的实践，另一方面则是充分考虑到行李的数量后的务实之举：在听说亚历杭德罗家的人数量后，明楼和明诚专门了一个宝贵的周末，去乐蓬歇拎回来十几个购袋，确保罗德里格斯家的每一位家成员都能有一份礼。明大少爷务实的作风在此时购中一览无遗：既然已经了时间在买东西上，他索又专门去了一趟maisonfabre，给明家其他三个人（当然也包括他自己）每人挑了几双手，作为今年圣诞节礼的一小分。

他们讨论得更多的还是宗教，这毕竟是植在每一个西班牙人骨血里的东西。但不幸的是，现在无论是是左派还是右派，他们似乎都并不喜天主教。这其实不用他提明楼已经留意到：一路上他不止一次看到被破坏的圣像和外墙写满标语的教堂。虽然明楼于西语几可说是一无所知，也知这多半不会是什么好话。

小动作得逞之后愈发贪心。后来明楼把一切都归咎给了酒和西班牙。他们在同一个瓶里分享酒，在夜的纵容和掩护下接吻。

此次行最初的计划是先到罗那，然后再往德里，接着一路南下，确保在圣诞节赶到维利亚。但是搭他们的车同往的亚历杭德罗并不建议他们去德里，理由是“现在那里太糟糕了，如果人间此刻还有地狱，德里至少是其中的一层”。

开学之后的日过得飞快，眨十月过完，十一月像只有一周，等了十二月，日又突然慢了下来——圣诞节假期明明咫尺可期，又远得像永远都不会来了。

冬至那天他们抵达格林纳达，正好碰上传统的篝火节。这是本地特有的习俗，天黑后几乎全城的男女都动了，一个个地跨过篝火，寄望于火焰能带走疾病和厄运。这样饮达旦的场面实在是太久违了，特别是之后亚历杭德罗的朋友们带他们去夜游了尔人的殿。冬天的夜晚，乌云和火把，仿佛时刻都能幽魂的古老的废墟，大量的本地的酒，年轻的笑声和嬉闹。黑暗中其实也看不清什么，趁着无人留心他们，明楼握了一下明诚的手，他们仿佛一夕间回到了十几岁——偏偏在他们真的只有十几岁的时候，从来没有想到这么。

他们最终选择的路线还是沿着海岸线一路往西南，到了阿尔坎特再腹地。明台第一次开长途车导致搭坐车的三个人在行程的前两天都有车，惟有开车的那个兴采烈不知疲倦，恨不得昼夜兼程，下一秒就抵达安达卢西亚的土地。明楼忍到第三天，在一次几乎引发翻车的事故后，再忍无可忍，自己亲自担负了开车的重任。

“革命如何才能得到最终的胜利？”问完这句话后，明楼看了一明诚，一声不响地走向了书房。

明楼直觉德里并不会如他的朋友所说的那么糟，至少不是现在——西班牙政局更迭频繁是真，但毕竟依然是一个统一的国家——可是既然对方对现在的德里恶痛绝到了这般田地，他倒也不着急去，大可留到回程。

他接手驾驶后，除了抗议无效默默生气的明台，明诚和亚历杭德罗总算是暂时可以暂时放下自从上路就悬着的心，有了谈的余裕。

那个夜晚无人睡觉，脆就地搭起柴火，所有人围坐一团，艰难又兴致盎然地同鸭讲，用各语言互相说鬼故事，谈论诗，唱本地的谣曲。

他们在中旬动。动前明楼和明诚理好所有该理的，明台则负责把给明镜的礼寄，然后，至少是暂时心无挂碍地开启了西班牙之旅。

第二十一章断章茴香和白银的夜nochedeanisyta（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