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时佣人还没走，正在为晚上的聚餐一些前期准备，明楼见她准备中国菜实在费力，索放了她的假，并中国的习惯给了她一个红包。

明楼：“明年该是什么年份了？来太久了，都过糊涂了。”

“也是。”

“下次东西别留在车里。”说话间瞥见明诚的大衣后领没翻好，顺手给他翻整齐了。

明诚不说话了。

“我想去查一下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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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了。是己卯年。”明诚轻轻一笑，“过了今天，你就是而立之年了。”

“嗯？”明诚的意外在听到这句话后变成了警惕，“怎么了？有新的指示？”

阅读（伪装者同人）【楼诚】 别日何易

索的这一趟跑了个空，教员邮箱里别说没信，连个明信片也没一张。明楼自嘲了句“疑神疑鬼”，明诚却没笑，反而有些忧虑地看着他：“你最近睡得不好。”

“我们31年来的，今年都第八年了。”

明楼反问他：“七七之后，你还有一天睡得安稳吗？”

“汪兆铭发艳电至今已经两个月了。应该有动静了。”

“奥威尔的《向加泰罗尼亚致敬》。去莎士比亚书店好几次了，都没买到。昨天才到手的。”

明楼调整了一下坐姿，又不说话了。

明楼略一沉思：“应该是重庆。但也可能不是重庆，也不是延安。”

明诚也许知了明楼想起了什么，他先是了气，说：“多快啊。又一年要过去了。”

明诚见到新的世界而兴，亦为他自豪。但当时的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就是同一年的12月，更令人伤心绝的事情发生在了南京。

明楼似乎是第一次才想到这似的，怔了一怔：“哦，这么快。”

“总之去看一。该来的总会来。不来的等也等不到。”明楼一笑。

没了佣人，明台又被他们送到国半年，这还是三个人都到法国后第一个只有兄弟两个人的节。对此两个人觉得有新鲜，又有慨，换了衣服后一起到厨房，合力准备起年夜饭来。

车沿着河开，过不了多久就拐上了圣日耳曼大。明诚空看了表，时间还早，客人们应该都还没到。这时沉默了一阵的明楼毫无征兆地开了：“阿诚，我想去一趟办公室。”

“那是重庆还是延安？”

学校离家很近，开车不过几分钟。下车时明诚在车后座取了本书，明楼看见了，就问：“嗯？新买了书？”

“现在？”明诚很意外地看了他一。

“都不是？”明诚又疑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