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简明茫然的啊了一声：“您是说那些稀奇古怪的石吗？我从离这里不远的下西村买来的，一个男人卖给我的。”

“两位大师，我找人把功德殿拆了，你们看行吗？”

“该不会地府有人和他相互勾结吧。”谢眠问。

说到家人，谢眠突然想起来跟孙志谦一样症状的叶太太，忙问：“您太太是不是去过功德殿？”

这又是地府又是西天，听得他发麻。

叶简明忙不迭：“去过一次！我小孙刚……的时候，她大病了一场，后来半夜里跑到功德殿门哭了半夜，回来以后就有神不太好了，整天发痴的说我们骗她。”

“我其实是其他派的弟，在他这里挂了个师徒名，后来他因为救了一只已经奄奄一息，快要死了的小狐狸，师父割了自己的血连烧了几个月的符给他养魂，但不知为什么，他越长大劣越是暴来，有一天竟然将师父咬死。自己逃下了山去了，这件事算是师门的一个丑闻，我也连带着被逐师门了。”

“嗯？”范岚似乎一顿，然后偏过来笑说：“我猜的。”

谢眠一怔。

叶寻芳原本一直坐在旁边不说话，致的妆在脸上显得惨白兮兮的，没什么神，可一提到这个，她角不自觉的颤了颤，艰难的了下。

范岚没答，谢眠心里却震惊了下，这个形容，他前不久才听过。

范岚收起图纸还给叶简明，他接过去小心翼翼的问：“大师，不用再看看了吗？”

“佛骨这东西，容易得吗？”谢眠问。

“不必了。”

谢眠没听过什么用血烧符养魂的事，悄悄用无字鬼书查了，上显了几个字来，寿命均分！

范岚了下，大致可以这么说。

谢眠抵着下神，叶太太冲撞了狐仙说要把他扔了，还扑到功德殿里去哭，却只丢了一魂，也算半个全乎人。

为绛朱突然来的那一下，没能到底下十殿，不算到真正的地府，可不对啊，他怎么会对地府这么熟悉？

叶简明脚一，跌在了沙发上，两只手捂着脑袋，愁的对着发直薅，“那那那怎么办啊？难就任由着他这样害我们家的人命吗！”

范岚一时也想不明白，抖了下地图又掀开另一张，这张直观一些，从外看便是个佛塔，每层都有一块浮屠石，一直到塔尖上，却压着一截儿佛骨。

“如果刘志远的寿命分给了他，那就算被他咬死，是不是就代表……不能算是业障？”谢眠问。

“那为什么，他又在第四层摆着刘志远的牌位？”谢眠沉了下：“如果是他咬死的，没有必要再去供着他吧。”

“他是我师父。”

范岚说：“如果我所记不错，这世上只有三截佛骨，一截在西天的雷音寺里供着，还有一截在地府镇着，另一截在八爷手里。八爷手里的还在，西天也安安分分的在那儿，功德殿里这截应该是地府那次地震，震来的。”

“这些。”范岚看了图纸问：“浮屠石、一截佛骨、聚魂木，你都是从哪儿来的？”

赵闵琪说有人教她用降术，那个人……

谢眠皱眉，神有怀疑：“你怎么知的这么清楚？”

“你刘志远的牌位……”谢眠才一开，就见叶寻芳突然站了起来，“你们说谁？”

“别别别。”谢眠被他吓了一：“你现在拆就等于拿刀跟他拼命，死得更快。”

这一截儿佛骨外加七块浮屠石，他就是在这里吃一百个人，把魂魄在里串成串烧烤，地府也发现不了。

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懊悔自己为什么财迷心窍，不仅请了这么个祖宗，还建了这么造孽的功德殿。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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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眠被她这么大的反应吓了一，回想了牌位上的名字，重复了一遍：“刘志远长，你认识？”

范岚略一蹙眉，问：“是不是一个穿着白衣服，遮着大半脸，不算好，常咳嗽的男人？”

这两人说的彷若无人，旁边的人听的却是瑟瑟发抖，尤其叶简明，他找了不少士天师来，都没什么办法给再多钱也不接，甚至还有一个不信邪，了功德殿就再也没来的。

范岚停顿了下，轻轻的摇了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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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简明忙不迭：“是他！我当时还看他穿的不像一般村里的人，不过买卖易不问卖家，我就也没放在心上，他是不是和那狐妖一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