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无益，我言尽于此……如果怪我，就来找我算账……”

青龙略欠，淡然笑笑，只是神邃地看不任何情绪。

月凌霜苦涩地了，虽然她不知青龙要和夕说什么，但现在她不觉得夕能够听任何人的话语。她带着无奈和担忧，走了房间，带上了房门。

青龙看着剑尖之下，那张清丽的面容，一如自己当初所惊艳的那样，有着别样的风味，是世间其他女所没有的清隽。此刻，这张脸上，更多的是让人心疼的绝望与自责。

沉的话语之中，似乎真的在夕的脑海中展现了那个画面。那漫天的红像是一场海啸，淹没了整个人。大的呼，觉到的却是烈到刺鼻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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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护法有何贵？”

“难看不见，月姑娘为你的泪吗？还是你已经放弃了信中所说的事情……”

“或许，就在明日，阁主就会用这把旷世绝剑，刺穿月姑娘的膛……”青龙的声音里带着一低沉的磁，只是轻轻地描绘着那惨烈的一幕。

他悻悻地打开房门，走了房间，却没有看见，后的夕手指动了一下，睛里的血慢慢凝聚了起来，终于从苏妈妈的骨灰坛上第一次转移开了目光，逗留在了戮樱的上。

“嗯……请便。”

但夕呆滞地看着面前的坛，并没有任何征兆显示着她已经听到了青龙的话，而青龙也不不顾，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青龙的话没有半遮掩，手上的戮樱被他恣意的挥舞，下一秒竟挑起夕的下，被迫她面对自己的神，而青龙神中的冰冷，让人几乎觉得他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青龙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自责，但他毕竟不是初茅庐的小伙，他对自己情绪的掌控已经炉火纯青了。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不想发生的事情就越会发生，而你认真想要的事情，却总是推三阻四，有无尽的障碍。

“月姑娘，请留步……”青龙和月凌霜肩而过，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喊住了月凌霜。

青龙看了一仍旧呆滞的夕，摇了摇，将戮樱放回她的手边，觉到了一刹那间，夕的手指似乎动了动。青龙心中不自觉有一预，他觉得夕会回来的。

青龙走到夕的侧，从她的掌下将戮樱了来，没觉到半夕的反抗，非常轻易地就将她曾经视为生命的利剑握在了手心。他缓缓地拭着戮樱发可断的剑刃，随意地把玩着，看着那寒光之下，夕清冷而空的面容。

他经历过的不比夕的浅薄，有些苦，不在其中，是难以理解的。但不知是不是夕的气息和石太过相像，青龙总是对她无法像对待其他徒弟一样狠心。

“少阁主，我知你听得见我说话的……”

“少阁主，你要保护的，不止苏妈妈，如果你为了已逝的人自责，或许你的敌人就用你的剑，指着你的挚。那么苏妈妈就白死了……”

“这件事，我和石都很抱歉，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任何懊悔都是毫无意义的。你忘了白虎告诉你的话吗？无论发生什么，不振作，就对不起那些为你牺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