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是故意惹你伤心的。”月凌霜忽然想起了什么，转看向一脸凄楚的夕，歉意地说。

夕想扯动嘴角给月凌霜一个安的笑，却怎么也拉不开，只好将她狠狠地拥自己的怀中，受着那丝薄绵长的温度从自己挚的中传递而来。

“夕儿，你在想什么呢？”月凌霜调地摘了一狗尾草，在夕的脸上胡地着，好

月凌霜的枕在夕的手臂上，用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两个人也不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着，就好像真的将自忘却在了这浩淼的宇宙之中。那心灵的靠近，那现实的脱逃，让灵魂有那么一瞬间是宁静而没有恐惧的。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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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看得到的未来，却无力伸手去阻止。所有的话和胆怯都被月凌霜吞了腹中。不再一言，泪却不由自主地滴落下来。

“……”夕也陷了沉默之中，那些人，苏妈妈，那刚刚退去的暗，又迅速地积聚，涌来。

月凌霜不再说话，她只是将自己埋夕那带着独特清冷气息的发丝之中，环着她腰肢的手更了些，可还是不住地颤抖起来。她不晓得，这样拥抱的日还有多长，更不晓得，那一天的到来，会带来多少可怕的事情。

“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边的人一个个离去了……”月凌霜的神有些空，盯着石离去的地方喃喃地说，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她们彼此可以听到彼此的均匀的心，空中似乎有那些逝去的灵魂在舞蹈，又似乎在诉说着听不懂的语言。天地不仁，但人还是要喜悦和幸福，这追求是无止无尽的。

月凌霜或多或少知夕的计划，也明白她为了她们的将来，也为了那血海仇，可她还是怕，怕那一赌，便满盘皆输。她再也输不起了，输掉了夕，即便拥有这天地也生无可恋了。

“……”

“别哭了，小霜，有一日，我们便快乐一日，好吗？”

夕受到那的泪顺着自己的脖颈落，心中一疼，她无法承诺以后，却也因为这些事件，明白了边人的可贵。她贪婪地希望能够一直这样在一起。

夕更加用力地抱了微微颤抖的月凌霜。她何尝不想离开，何尝不愿意逃避不去面对。可是，那午夜梦回的铺天盖地的血腥，儿时模糊而惊恐的面容，还有那逃离之后日日夜夜的担心，她怎么也舍不得月凌霜跟着自己受着这般的折磨。

“嗯……”月凌霜收起了情绪，用力了，夕看不到她汹涌的泪，但却心疼她的心疼。

“夕，我们走吧……非报仇不可吗？”

了摇，这腥风血雨的江湖，要安全谈何容易。连自己都保不住，夕已经没有心力去担心别人了。她下意识地转看向月凌霜，却发现她的脸上，也是一脸凝重。

晚霞渐渐地褪去，只剩下天边的淡淡红光，夕和月凌霜爬上了铸剑山庄最的山坡，躺在充满青草气息的草地上，看着慢慢落下的余晖，两只手地十字相扣。

“小霜，你知我们并没有选择。”

“无妨，我知你是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