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洋，”肖智说：“之前看你在粉丝见面会上这么积极，听说后来都抢了主持人的工作，怎么这会儿这么不积极？很讨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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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沈之博先一步开，“我没问题。”

“肖导……你就别打趣我了。”

黎洋都不知自己在心底叹了多少气了，总觉得自己是上天派来历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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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看过纯电影！”黎洋赶说：“日本纯电影啊，什么的，看过一儿。”

“那你们先亲吧。”肖智说，说得极其自然，就像说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轻飘飘的。

黎洋愣在原地，有些痴呆地看着肖智，“导演，这……”

“额……也没有。”

“昂？”肖智看向他，“直接排戏不行吗？有障碍？”

“没……也没有……”黎洋有些呆滞。

者说对面这堵墙就是镜的，镶了一块墙面那么大的镜，黎洋一抬就能看到自己写满了“尴尬”和“拒绝”的脸。

“也……也没有。”黎洋说得极其心虚。

黎洋这会儿想扎两个小人，扎死导演！

“肖导！”黎洋直接炸，“这才第一天，我还没讲我……我对这个人的理解呢？直接就排戏啊？”

“你接过吻吧？”肖智问。

“现在到自己就完了？”

“哦，也行。”

肖智，“这个态度好。”

沈之博从门就没开过，表情也没变过，黎洋都以为他与世隔绝了。

肖智笑了两声，低继续看剧本，“这样吧，今天先给你们排一场吻戏吧，就这段……”

“哈？”这下肖智有些稳不住了，“那你总……看过恋片吧？偶像剧看过没？台|湾偶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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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黎洋努力想扯一个笑脸，但是尴尬丝毫未减，“那不是调侃别人嘛……”

“你不是电影学院来的吗？”肖智皱着眉。

其实不熟悉的对手演员，第一场戏拍亲密戏，这是行内惯用的手段，黎洋早就明白的，可惜心理建设并没有好，他还存着侥幸，想着导演就给他们梳理一下人什么的，没想到直接真刀真枪……

肖智低下了，又在剧本上翻着，看了一会儿，挑一场吻的戏来，这回他看向了沈之博。

当然，肖智也看到了。

黎洋愣了愣，摇摇。

黎洋在一旁边简直想要扎小人，这沈之博平时一声不吭的，对谁都像隔着沧海桑田，怎么这会儿这么积极？连这么辣睛的吻戏，也毫无问题？

“没有？”肖智也有儿愣，“那你过女朋友吧？”

“那亲吧。”肖智又轻飘飘。

“你……有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