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的。”我扯了扯嘴角，最后这么说，“之前最坏的打算就是离开这个圈，现在想想，最差也还有钱拿……不算光着离开这个圈了。”

“得了吧赟仔，你是没看小河那神，在工作室的每分每秒的空闲都黏在你上，我都奇怪了，以前你从来不和这本没办法离开你的人往的，以为你转了。”

“哎，赟仔，也许没有那么糟糕呢。”

阿的意思不言而喻，我可能不仅要当枪手，还要顺带炮灰，尤其是礼格这商人的法，利弊立判。

我努力轻松地这么说，好像这么说，就真的没有那么担惊受怕了。本来就是这样，我这人，手里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就什么都不害怕了，可是稍微、稍微地抓住一的东西，心就开始摇摇坠了，所以得到了什么，本不能安心地握在手里，总是担心还能在手里多久，与其这样下去，还不如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呢。可是我，真的，太设计了啊……就算惶惶不安，也想握在手里啊。

“我会查清楚。”他还是丢下这句话，抬就往外走。

“怎么回事？被发现当枪手了？”

阿那边严肃起来，“赟仔，你对这波商业作可能不太熟悉，对于大公司来说，刘柠檬是大，你这边……”

“对了，我和小河分手了。可能要搬家了，如果……我说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待在这个城市的话，我就回家吧。”

“……”我的形象好像是个渣男……

礼格走后我魂不守舍地在地上坐了一天，我看了微博。刘柠檬的微博沦陷了，把事情闹大的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设计师，也不是对家的，完全看不来是什么目的，指正的证据很充足，有时间线，也有证，人证更加不用说，刘柠檬那阵完完全全不在设计这个，一起上班的人那么多，不会不知这个。指正刘柠檬抄袭的证据是充足，但指正我抄袭的证据并不充足，我想如果没有直接的证据，我应该是没有事情的。

“那你……总那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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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小河真好的。也不止是小河，你蛮多任我都觉得好的，不像是那在圈里玩得无所谓的那人，反倒是觉得那可以付的认真的人。说真的赟仔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啊？”

“啧，后炮，你又知我会分手？”

“没。只是刘柠檬有麻烦，估计是她得罪什么人了。”

“还没有说法，应该没事，我没抄袭。”

我跪坐在地上，看着礼格走门的背影，脑一瞬间涌起很多想法，很多很多条纠缠在一起的细线逐渐有一条线的颜越来越越来越清晰，我不断颤抖颤抖，好像这样那条直起来的路就会重新扭曲起来没办法走过去。

“咦惹。”阿嫌弃地嗤了一声，“坟啊？”

“在家啊。”笑完我有气无力地回答，瞥见一边的小盆栽已经枯萎了，那是一盆多，我刚来的时候没有这盆盆栽的，不知小河什么时候买的，买来之后两个人都忙的没有时间去照顾，现在已经枯萎了，的叶片已经完全掉了，暗黄的，枯了。

“算了，等结果吧。怎样，现在你在哪里？”

证据我看了，和我的风格的确很像，但看过我的也能知模仿痕迹很重，甚至有刻意。阿打电话来的时候我还在想一个可能。

“分手？啊……果然是你的风格。”

“哈哈哈哈哈哈你自己都不信。”真的觉得好搞笑，也不知为什么搞笑，总觉得现在笑一下会比较好，可能真的等到礼格给我结果，我笑都笑不来，趁早笑！存款也要趁早！

我把那盆栽丢到垃圾桶，心不在焉地回答，“那你什么时候结婚？”

阿可能说的自己都不信，说着自己都闭嘴了。

“……”我看把电话外放，一边讲电话一边收拾屋，是时候离开这个租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