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她似乎真的可以去死了。这中秋之夜，她行只影单，那两个人却着一样的红裳，相依而立，真是说不的刺。

“你既然来了，就带我一起去。我不相信她们可以过得很好，就是也可以淹死她们。”罗绣乞求，“若她们真是过得神仙般的日，你尽可以杀了我。”

喜眉松了气，挡在音顾前看着罗绣，很平静地问：“我记得你很想看到我与音顾反目成仇。可惜……你的那些理由，于我们都不成理由……”

喜眉皱眉，有些气：“你乐意整天打打杀杀，算计这个那个的，那是你的事，但与我们无关。其实你明明知，我本就不会让音顾杀你，”她颜变淡，补充，“因为不值得。”

这回是音顾叫了对方的名字，虽然声音极为冰冷：“顾非？”

罗绣看着喜眉，红得艳，通透着新人的喜庆，那眉中的满足让她嫉妒得发狂。同样是异国他乡，凭什么她们可以过着舒心的日，而自己却要受尽痛苦折磨？

这一刻喜眉与音顾很相似，罗绣有个闪神的恍惚。似乎看到了多年前那天夜里音顾看着她的目光——不杀她，似乎也是因为不值得、没必要。罗绣脸上越发苍白了。喜眉竟然一看透了她，使她浑冰凉。她觉得自己太孤单了，于是她缓缓转过，看着门外。

顾非一黑衣，却在这光亮如昼的中秋夜里，去了许多寒意。他听到小叫他的名字，心中难以抑止地颤动了下。事实上直到小离开顾庄离开离伤城，都不曾再看他一。可是老爷夫人说，去看看你家小过得怎么样了，于是他来了。

在彦国看到顾非，罗绣瞬间就明白了。她十分柔顺地伏在顾非脚下，乖乖地把那船上一路的滴和与音顾相见的事都倒了来，连一儿渣滓都不剩。

喜眉便地依着音顾，十分警惕地看着这个了门的男人。

顾非朝音顾单膝下跪十分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站在了罗绣的侧。

罗绣将自己视为了赌注，果然赢得了离开禁之地的机会。

就在这时顾非使人再次将她捉住，又禁起来，她虽然使了浑解数，无奈顾家人都是变态，竟然没有一般人的七情六，引不上勾——直到最后顾非现。

罗绣里恨意迸发，音顾皱眉，微斜了顾非一。此时方可看她们为多年主仆的默契。顾非闪到了罗绣后，手刀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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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顾眸光一敛，微哼了声，反握住了喜眉。

他从没有放弃对罗绣的监视。自音顾摆脱了罗绣之后，罗绣没了去，上既无通关文牒又没有了银，过了几天的落魄日。她是那即使绝境也会将自己收拾得整洁的人，最后只得变卖了首饰，一布衣，茫然行走。

罗绣有些茫然地听着，又笑起来，简直有些歇斯底里：“那我便是来寻死的。”她凄然一笑，“杀了我吧。”

喜眉便也跟着她去看，门外灯火通明，只有一地红的鞭炮纸屑，又哪有什么人。可是还不待她说什么，只见门旁一个影现了来，缓缓一个人走了门。

他其实并不是现在才到的，可是他知只有这个时候来，才有留下来见上一面，并争取到停留的可能。毕竟没有在晚宴上现，已经是一态度了。

眉忙：“不要，今天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