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乔一开门去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异样。可等她换好裙来了，才发现林之姚裹着浴袍正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

叶乔一低着，不说话。

林之姚拍拍边的位置，让叶乔一过来坐。叶乔一意思意思地走近一些，却并没有在她边坐下，而是倚在了对面的桌沿上。

……

“……”叶乔一莫测地补充：“不是你说的这，我指故意来给特定的人看，明白？”

……

叶乔一这才敢去看她。

她的话里带着难以形容的落寞，叶乔一还是低着，不说话。

叶乔一也不回地跑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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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上，坐叶乔一边的小班长埋苦记笔记，叶乔一咬着笔杆发呆。小班长在用功的间隙里关怀了一□边的同学，好心提醒她的课本拿反了。

“她在内疚呢。”叶乔一想。

所以说敌人能打你一个措手不及，通常在你飘然自得毫无准备的时候。

林之姚：“昨晚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也不接……最近都见不到你，电话接了也说不上几句，乔一，你在躲我吗？”

叶乔一像被大人当场抓住的了坏事的小孩一样，站在原地，低着，不说话。

不知怎么的叶乔一也有害羞，于是端正地坐好，和先前的小班长一样，开始埋一个劲儿记笔记——而她旁边的小班长，被叶乔一这么一打断，思绪就不知飘哪儿去了，脸红红地发了一上午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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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班长表示明白，却没有给答案。叶乔一殷切地看着她，就只见小班长从耳开始，整张脸一发不可收拾地烧了个通红……

叶乔一：“……你想到什么了脸红成这样？”

林之姚见状了气，换上轻松的语调：“好吧，我们不说这个。”

小班长害羞地摇。

“……”

两人之间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后来林之姚开了，一开就是叶乔一不能承受的疑问：“最近我一直住在你这里，可你都没有回来过……告诉我，你现在住在哪里？”

叶乔一想着回家换件衣服，但如果她事先能知林之姚在她那儿，说什么也不会去自投罗网的。

林之姚的发还在滴，叶乔一发誓之前本没有听到卫生间有传过类似于洗澡的声音。

薄雅说晚上一起吃饭，叶乔一便产生了一即将要赴约的觉……这觉十分好又非常玄乎，叶乔一把这归结于很久没有这样一个合心意的朋友现了，整天对着同一张脸，比如孙北南，再好的心情也会不起来吧？

小班长歪，理所当然：“在公共澡堂洗澡的时候啊！”

其实友情或许和情一样，都需要新鲜血的注，区别就在于前者叫温情的友人，后者叫滥情的贱货。

林之姚也不求，了几下额角，缓缓说：“你知远骏公司吗？

叶乔一压低声音问她：“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你会自己的给别人看啊？”

林之姚看上去……好像很难过。如果换以前，叶乔一要夜不归宿且一不归宿就许多天而且还联系不上这事，林之姚铁定要发飙，不把她骂到狗血淋也会对她持续冷暴力到主动认错为止。可是现在，她竟然会先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