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所以说，太长情，也不好啊。”

唔，旧情未了？

钱妍竖起耳朵倾听到边宾客们别有寓意的低语，微微眯起了睛，望着那个举杯慢饮的婀娜女。

“啊，我是说郡主很少请已婚妇人，所以你当然很少见到柳夫人了。”

“月！”柳夫人情急之下的一声呼唤却是那样轻易地定住了她怒离的脚步。

钱妍细心地观察到女饮酒后的神情――是一脸涩然啊。

“郡主啊。”

“哎，江庄主好像气不好，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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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傻事了！”柳夫人诚挚地低声劝导她，“那个会变戏法的小姑娘是不是你的新？你不要害了人家……”

“那现在怎么不好了？”

那酒味，奇的酸苦。

江步月没有转回来的面庞上一片冷，几近狰狞地：“新？没有旧，哪来的新？”她转过来，“柳夫人，你今天话多得简直让人反胃！江某有事，先行一步！”

“可是，这柳夫人成亲数年了呀。这份失落，也维持太久了吧。”

江步月的心被刺了一针般缩起来，手中的杯发吱吱的怪声，她了气，才能说话：“原来还是我不懂事。柳夫人倒真是成熟了，熟到让人没了胃！”

柴云凝眉看她：“你知我说的不是真的醋。”

柳夫人睁睁地望着那气冲冲离开的影，察觉到荷馆中四起的窃窃私语，她的目光低垂下去，凝注在了对方遗留在餐台上的杯――青铜的杯上骇然印着五个愤怒的指印。

“没什么，其中一个嫁人了，另一个总会有些失落，这很正常。”

“这是为何？”

“我……吃醋？这里没醋可吃啊！”钱妍回答。

钱妍微笑：“我也是认真答你的。”

“哈，难不成这两人是死对？”

她在餐台上放下杯，待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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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据说两人原本情好得不得了，同衣同，同行同宿，行如夫妻呢。”

她，应该就是茗楼的原主人竹茗吧。

“我说的是现在。”

“她看到柳夫人的时候，气总是不大好的。”

“站在江步月对面的是谁？”

“你说什么情？我没听清啊。”

“她来有什么奇怪的？”

“她来不奇怪，奇怪的是江大庄主在的时候她竟然也会来。”

“嘿，死对倒没有，只不过本应该是老死不相往来了的。竟然相对而谈，倒是稀罕了。难旧情复燃了？”

柳夫人拿起青铜杯，慢慢喝尽了杯中酒。

“咦，那不是万利钱庄的主母么，她怎么来了？”

你为什么能当真到现在？”

“你吃醋了吗？”边突然传来一声问，钱妍微惊，回见是柴云，一脸温言相询的认真样。

柴云皱眉：“我是认真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