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很对。”她抬起，“每本书都只说了他们作为团队时的功绩，但他们又是个，不是吗？”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他们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能力与功绩。”

往左，是十二号病房，往右，是活动室。

脚下的步伐快了一些，二十三号往走廊过去。

“但是他们在史书中总是被作为一个团队来称呼，被抹掉姓名和长相。

老妇人颤抖着站起，但是随即又蹲下，双手合十地祈祷。

好像多了一个名字，比起刚才。

“他们备受这个国家的人民。”

“能到的人，一定都很温柔呢。”

二十三号没有回应。

顺利地找到那本厚重的册，对，就是上次那个瘦削的女生给她的书，现在她想看看了。

那个小女孩依旧在那织娃娃，旁边也依旧有一个护士陪同。

“唉，也不知怎么回事，病人自杀的责任就到了院长上，就像...”

她选择往右。

“他们二十三个人就这么守护着这个国家。”

“我说，这真的是新院长吗？”后传来疑问的声音。

“好像吧。”二十三号盯着这个女生的睛。

...二十三号在脑中思索这个回答，觉不是很满意，又问：“换个说法，你对于自杀有什么看法？”

原来是护士正在拖地，拖的地方正是刚才那个男人吐唾沫的地方。

她觉到有人靠近，抬就和镜的双对上目光。

“他们被抹掉长相和姓名...”二十三号把前言读了一遍。

“没事吧，老婆婆。” [page]

“陪我坐一会吧。”二十三号说。

“前言。”二十三号也简单地答。

“当然是了，通知都发来了呢。”另一个也在站在那里，手上提着一个桶。

她小声地读。

“看法？”会会推了一下镜，“我觉得他在我们这一群人当中，算是一个正常人。”

《荣耀的史录》，她拿着这本书，然后立刻翻开封面。

读完之后，她看向旁边的镜的女生。

“嗯...”会会又低思考起来。

“你好像不是很喜读书？”会会挠挠。

她却伸手抓住想要离开的会会的病服。

这是前言分。

“那个人。”二十三号突然说，“那个自杀的病人，你对他有什么看法。”

走到书架前，她开始翻找。

那个护士突然降低音量：“就像被预谋陷害一样。”

直到外面那摇摇坠的警笛渐行渐远，老妇人才自己站起来，回病房。

原本就颤抖的躯被踢到在地，但是却没有发任何哀嚎。

“谢谢你，谢谢你。”她对二十三号说。

会会低沉思了片刻，最后，两人坐在旁边的长椅上。

“看到哪了？”会会简略地问。

“谨以此书，献给这些战士们。”

“他们就这么守护着这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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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有什么想说的？”会会微笑地看向二十三号。

“自杀这个东西啊。”会会的脸上微笑。

她念着一个又一个名字，就像刚才一样。

二十三号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但是她确实伸手去扶了那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