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完成”，“回来”，“归队”。

二十三号几乎是拖着往外走，她觉自己承载着前所未有的疲惫。

画面突然闪白，好像是结束了。

“休息。”她觉到画面动得快了一些。

画面再次动，词语分别是：“好的”，“可以”和“嗯”

“行走”，“跑步”，“冲刺”,“活动”。

画面动了一下，墙上的投影现两个词语：“我”还有“你”。

“那么，你听好了。”另一个警察模样的男人说，“等会墙上会现几个词语，你要用最快的速度读你最熟悉的那个词语，懂吗？”

“休息”，“运动”

“你……”老面孔的警察小心地问，“你知你是谁吗？”

“他们找你什么？”

“我忘了。”二十三号立刻回答。

“好像有……累？”她自言自语，依旧在缓缓走着。

二十三号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有缺氧，开始大大地呼，额上也现了汗滴。

“我。”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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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对方就七八糟地问了一大通，比如“你吃过饭了吗”，“昨天拿到东西没有”，甚至还问“你多大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那个警察伸手打开禁闭室的门。

“我们。”她回答。

搞得二十三号云里雾里的。最后他们两个好像互相确认了什么事情，才从那份不安中脱离来。

“我是说，你原来的名字。”他又问，语气很小心，小心得不像样。

“我是第二十三号。”她能看见坐在对面的两个人的额上似乎有些汗渗来，很张的样。 [page]

“明白。”

“嗯。”

“跑步。”甚至词语也变多了。

“行动”。画面动得越来越快，她慢慢有看不过来了。

二十三号没有回答，于是那个警察就又复述了几遍，最后不她有没有听懂就开始了。

其实上次到底说了什么，二十三号也记不清了，只知她很讨厌这个地方，狭小的空间，昏暗的灯光。

“真的什么也没有记起来吗？”他们问，语气不再畏畏缩缩，但是也少了一些傲，“像你上次说的，代号和名字？”

投影仪已经被关闭，她注意到警察手里拿着的笔录已经写了一些新的东西上去。

然后那个老面孔的警察伸手，摆桌上的白的盒。她注意到这个白的盒上还有一个黑圆圈。

“明白”，“了解”，“收到”。

满是震惊。

这白的盒是个投影仪，二十三号很熟悉这个……这个投影的情形，但是对于投影仪，却没有任何概念。

“那么，我们来试试这个吧。”手指拨动开关，黑圆圈对准的墙上突然现了画面。

“开始”，“行动”，“发”，“散开”。

画面又动一下，墙上现三个词语：“我”，“你”和“我们”。

“归队”。不知是哪里传来的，她觉有些痛苦。

一切无非都是心中的残影，正在时不时地闪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