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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预测之内。”她小声地自言自语。

“行，那我先走了。”她转过，慢慢地往门走。

“安娜？”院长似是疑惑地，随后问，“她怎么了？”

像是下命令一样。

“你不怕我关你禁闭？”到目前为止，这位尊敬的院长依然保持姿态。

“咳。”急忙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这个男人轻咳一声，“那你想什么。”

“那下次审讯的时候，我就难以合了呀。”

“但是那是违禁品。”院长像是抓到什么机会，重新摆那在上的语气，“我需要理的。”

“别太得意！”才走几步，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女生微微一怔，条件反般向右蹲下闪躲，接着向后一个扫过去，只听到“啊”的一声，有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地上。

这句话如同五雷轰，劈到尊敬的院长上，他愤怒的脸立刻转变成迷茫，不知所措，似乎还带有一些恐惧。

……！

“我希望她可以重新织娃娃。”二十三号直截了当。

“唉？不迎我吗？”她依旧微微地笑，睛也没有眯起来，只是嘴角稍稍上扬，恰到好。

走门后，她闭上睛，一气，然后长长地吐来，平复一下张的心。

“什么时候到你来和我争论了？”面前的男人拍案而起，似乎比刚开始更加愤怒。

……

“知了，我会的。”前的这个人好像已经放弃了挣扎，用妥协的语气附和。

“那好吧，下次审讯的时候，有些警官就要带着坏心情离开了。”二十三号保持着恰到好的微笑，“到某些人腰包里的钱，也要少一些了。”

“你可以叫一个人陪着她，就像以前那位院长一样。”二十三号立刻回。

“就是来看看你呀？”二十三号接着说，“我觉得你对我们这些病人有些太不好了。”

“你之前不是开除了好几个护……”

缓缓站起，伸手拨动一下甩到前面来的黑长发，二十三号回瞥了一躺在地上的男人，最后开门离开。

二十三号眨眨睛，她猜对了。

“其实要求也不过分啦，对吧？”二十三号淡淡地说。

看起来是被彻底击垮，这个男人的表情比刚才更加恐慌，最后坐在办公椅上：“你怎么会……？”

在上的样如同玻璃一样碎裂开来，他又回到刚才那不安的状态，最后从嘴里挤一句话：“没有多余的人手了。”

见院长只是眉皱一皱，没有回话，她觉得这位男士确实在听她讲话，就继续往下说：“比如那位叫作安娜的小女孩，喜织布娃娃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