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顺德说：“咋个详细法？”

赵亚辉把画像递给大家传看。

冯队说：“冤不冤不是你说了算，要看事实。你只有把情况说清楚，帮助我们查清事实，追查案犯，才能洗清你的嫌疑。”

大刘等人传看。

石顺德说：“没有问题，就是他。”

程华说：“正好带着呢。”

大刘问：“你看，是不是这个人？”

由于时间太久，石顺德记忆不太清晰，画像和真人还是有一定的。

石顺德说：“卜总有个一米七五七六的样，大睛，中等材，说话很沉稳，本地音。那个主财务的副总叫沐新，是个胖，看样实在，说话慢腾腾的，个一米七左右。保卫长叫潘胜利，大概一米七五，有驼背。业务经理叫王刚，是个个，我看有一米八差不多，方脸。”

大刘说：“你把他们的详细面貌讲一下，特别是重要的特征。”

石顺德说：“我一共和他们也没见过几面，说不清楚。”

众人。

大刘问：“你凭啥说他当过兵？”

大刘看了看这张画像：“对，咱们曾经调查过他，他开着一家洗车行。”

大刘说：“那其他呢？职业经历，家情况，平时和什么人往，有什么好。”

晚上，赵亚辉一走重案一组办公室，大刘，孟津，程华，鹏飞，跃武，建国就都围上来。

大刘说：“你知不知你的这些事情的严重。如果没有你的积极参与，他们怎么能提到现金？他们提不到现金，就不可能案。还有，你借他们的仓库存放货。他们利用你的货给对方客看货，使诈骗行为顺利得到实施。你还说你冤。我看你一儿也不冤。”

石顺德说：“我第一次和那个保卫长潘胜利见面握手时，摸到他手上有枪茧。我弟弟当过特兵，手上就有这茧，所以知。我当时问他是不是刚从队复员回来。潘胜利说没有。我也没有再问。不过我看他腰板直，坐姿正，一定是当过兵的。”

烟，坐到沙发上。

程华说：“李成和有个合伙人也是个胖，和这个人有象。”

大刘重复着这个信息：“有枪茧，当过兵。”

大刘说：“你看准了，再仔细看看。”

石顺德抱屈：“警官同志呀，我可是冤死了。到黄河也洗不清。”

石顺德说：“我本就不知他们搞的什么名堂。那个卜总说他们公司有官司，所以借我的账，转儿账，我也没多想。谁知惹下这么大的麻烦。” [page]

大刘说：“你讲讲他们四个人的情况，尽量讲得详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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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刘说：“你先说说，音，型，面貌特征这些外在的东西。”

大刘说：“不咋说，明天咱们先拉上石顺德去认人。如果是他，咱当场就把他抓起来；如果不是，排除了，咱再找其他线索。好吧。”

石顺德说：“对。”

“不知，都不知。他们风得很，啥都不说。不过，”石顺德想起一件事：“那个潘胜利当过兵，要不就是经常打枪靶。”

程华说：“但不是很象。”

石顺德说：“我和他们真的没啥。我就是把替他们提了两次现金，还借用了他们一次仓库。我真不知他们是杀人犯。”

但杨志峰的画像引起程华的注意。

赵亚辉说：“经过石顺德，还有卜建德的几个员工的描述，其他三人的画像已经来了。你们看看。”

程华从包中取照片，递给石顺德。

大刘对程华说：“你把赵亚辉叫来，咱把另外三个人的模拟画像赶来。”

大刘对程华说：“你带着李成和的照片没有。”

石顺德激动的指着照片大喊：“是他，就是他。”

大刘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