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礼故意撞阿炳挑事，这不是你的授意是什么？”

谢惟不咸不淡地说：“你太冲动，容易轻信谗言，仔细想想，成礼借你的名过多少事，又在你面前搬过几次事非？”

“谨记三郎教诲。”李商恭敬揖礼，而后又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问，“我真错怪初七了？”

李商红着脸，垂首揖礼：“三郎，我知错了，一切听三郎安排。”

“就因为是你的人，所以我想让他走。”

人的事，李商越想越气，一帐篷后就臭着张脸，神鬼勿近。

李商气极，酒气上更是躁，他一把端起梅汤，喝了个底朝天，冰凉酸的梅汤一，酸得他脸都搐了。

“将军没说不要你，他只说你桀骜不驯，需要教。今天我便教你‘亲君，远小人’即便远不了小人，你也得学会制衡，而不是被他们牵着走。”

李商顿时语，嘴抿成一条线，

李商找上谢阿囡问：“有见到初七吗？”

李商不吭声了，默默地离开帐蓬，一阵风来散去些许酒意，他不由自主想起初七的那双睛，忿忿的藏了许多委屈，仔细想想，成礼没在他面前少说初七的坏话，或许是因为初七份低微，与他们相比有云泥之别，所以才成为众人欺负的靶。

“别！你千万别告诉我父亲，否则……我真回不去了。”李商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把我扔到这就不想要我，正好逮着借了。”

谢阿囡的嗓门大，大到地窖里的初七都能听见，此时，她手脚被绑，嘴里着块破布，边上挤满了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女，个个蓬垢面如待宰羔羊。

谢惟也不抬，“这事你该问她，不是问我。”

李商瞠圆双，咋呼起来，“凭什么让他走？他是我的人！”

李商不吭声了，呼着气，郁闷至极。

谢阿囡木讷，环顾了番，“大概去找吃的了吧，她机灵，甭担心。”

李商知自己是人当刀使了，羞愧至极，平时他不怎么阿炳、成礼他们，而且成礼特别会说话，常常能哄他兴，故他也十分喜此人，下看来是‘亲小人而远君’了。

“哪有！”李商不服气，“平时我把他们收拾得服服贴贴。”

“这事得由你自己去办，记住莫要受人挑唆，赏罚分明，明事理才能服众。”

片刻后，谢惟又：“我想让成礼走。”

谢惟轻叹：“就因你太过顽劣，你父亲才会把你托付于我，希望能在边陲之地好好收敛你的脾，此次的事我不便在众人面前训斥你，但也得让你父亲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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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已收到长安的信，你姨母万分心焦，我在信中答应她将此事办妥，你总不能让我言。”说着，谢惟把梅汤放在案角，喝不喝随意。 [page]

“哈？你不会为了那捡来的初七吧？！你让我牵驼骆我牵了，这下又把我的人赶走，你让我以后如何在众人面前立足？”

“而后你不分青红皂白，还和初七打了起来。人家一个女，又小你一岁，你在这么多人面前动手，是丢你李家的脸面。”

谢惟闻到他上的酒味，眉微皱，亲手倒了一碗梅汤递给李商，李商冷哼一声，扭不接，语气冷地说：“我要把小鬼赶走，天底下这么大再去找一个长得像的女罢了。”

不知为何，李商心生愧疚，他在城中闲逛了圈，说是找故人叙旧，睛却往犄角旮旯里瞄，终于，他瞄见了初七的阿财却没瞄见初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