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不无理，中事变之后的确引起不少动，莫说是朝野内外，就连边陲之地也跟着蠢蠢动，而这早就在意料之中。

李商连忙贴到门边手上刀柄，谢惟趁机发问：“这么晚了是谁拜访？”

“哎呀，初七，你可真聪明！”初七忍不住为自己鼓掌叫好，转念一想，这慕容舜真的找错人了，她什么都不知呀。

话音刚落，突然想起了叩门声，三人一愣，不由面面相觑。何安连忙摇摇，两手一摊表示自己没带人来。

初七吃得太多了，撑得睡不着，她想着慕容舜最后那句话，有糊涂了，说真的，谢惟肯收留她除了好心之外，想不第二个理由。

何安把抛到半空用嘴接住，漫不经心地说：“谁让你们天忙着‘家务事’呢？这么好的机会不用白不用，别说这里……”何安指指脚下，“东南西北都盯着呢。”

难慕容舜想挑拨离间？初七脑中灵光乍现，一下坐了起来，仔细琢磨琢磨，之所以慕容舜说这么多奇怪的话，不就是怀疑她和谢惟的关系不寻常？摸底之余还来挑唆几下，是想让他俩反目，然后从中坐收渔翁之利。

李商冷冷地瞥她一，“别动不动就扯我上。”

“我是来找人的，此有没有个不识字的小丫？”

初七倒被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问懵了，为何慕容舜会关心这件事？她带着满腹疑惑，回到房中。

谢惟：“之所以此次没有亲自夜探王，就是因为可汗已经有了异心，若被他们抓到不但九死一生，说不定还能借我们的人发难，这次也真是辛苦何安了，往后还得需要你上心。”

邸舍内，何安终于把消息带来了，她听天祝王说可汗打算与吐蕃、突厥暗中联手，至于长安这边就以疾病为由消极相待，毕竟圣人即位不久，下最重要的是朝中事，他们这几个族就打算利用这段日养兵买，厚积薄发。

太府的客房自然是别比不上的，雕梁画栋，金粉银漆，只是房中摆设更像一个奢华无比的毡庐，几十张洁白的羊毯堆成榻，上面铺着五彩织锦毯，靠榻的墙上挂有一柄金鞘弯刀，也不知这样是故意让人睡不好，还是在警示着什么。

谢惟心生疑虑，迟疑了会儿上前打开门，门外站着个妇人，约四十余岁，衣着普通，面苦相，她手里提着一盏灯笼，上面写着四句诗：

竟然是个女的声音，她所问的人除了初七还能有谁？而且准确地说了她的特征：不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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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太明目张胆了。”李商忿然，“近些年屡扰边境，烧杀抢掠，真以为我们好欺负！”

谢惟得知后轻笑一声，：“这些人真有趣，以为关着门别人就不知了。”

瞻彼日月，悠悠我思，之云远，易云能来。

何安心不甘情不愿地说：“谁让我欠你人情呢？唉……不提了，李商你要记住，谁的债都能欠就是不能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