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爷他说过……”

“阿爷？！”

谢阿囡自然懂这个理，一吃完这凉掉牙的冰酪后很不服气地说：“我觉得此行有内，要不然怎么对我们的货如此清楚？”

“那你回还来得及。”

对其赞赏有加。

李都督的手下听令，一拥而上，毫不留情地将李商给押了下去。初七本想还为他说几句好话，可见这样的阵势，她连忙往谢惟边靠，假装不认识李商，把自己撇得净净。

谢阿囡说起当日遇匪之事连连叹气，他是老失蹄，竟然中了人家的，初七也是差被匪劫走的人，知其中凶险，她拍着谢阿囡的肩，十分老成地说：“阿囡，想开，咱们走这条险，哪有不遇贼的理？来来，这碗冰酪我敬你。”

初七心里咯噔，有被人看穿的窘迫，她本想说不是，可话到嘴边又变了一说辞。

李都督手下大瞪小，不知该不该动手。

“啊？内？你边都是跟着三郎许久的老驼客了！”

“是他告得密？这人也太不要脸了吧，明明错事的是他！”

说着，初七目光微怔，像是看到了鬼，突然弹起来。

初七闻言不禁沉默，自从跟了谢惟之后，遇到的事儿比她这几年的事加起来还多，看来她之前把骆驼客这门营生想得简单了。

谢阿囡手抚下想了会儿，说：“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叫成礼的？之前跟在李商左右，上回怂恿你俩打架之后，三郎就将他赶走了，后来也不知此人下落，我在想是不是他……”

“我不知，我以为骆驼客多吃苦就能赚得多，如今却觉得是拿命在赌。”

李都督肃然：“还愣着嘛，先把他押到牢里让他吃苦，免得以后没大没小。”话落，他瞪了李商一个白。

李都督冷哼一声，拂袖一挥，“我可沾不起你这个亲戚，来人，把他押走！”

李商押走后，李都督换了张和蔼可亲的笑脸，彬彬有礼请谢惟去府中一叙，初七也沾光，跟着他们去了，只是谢惟和李都督有要事商议，把她安排在侧堂。

前不久，有落多次侵疆域，造成边患。其认为小落不足以调动军队剿灭，他们只是想吃饱穿，有个安稳之而已，于是就派遣使者招谕他们令其投降，小落受怀柔政策动归顺，送来很多，而他只接受了一杯酒，剩下的礼悉数返还，后又为落建立廨舍，开置屯田，让人更加畏服他的威名。

李商：“……”

谢惟见到翰海都督之后，万分恭敬地施以大礼且垂首：“李都督，是谢某教不严，有所冒犯，望都督海涵。”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初七找上谢阿囡叙旧，“师徒”二人永别重逢，自然有很多话要说，两人觉得坐在都督府里太拘束，于是就上街找了个小吃摊，一人一碗冰酪边吃边聊。

“初七。”谢阿囡突然肃然起来，“你是不是后悔跟着咱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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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谢三郎吧，我猜‘老小’也不是你叫的。”说着，李都督把目光瞥到李商上，刚刚还趾气昂的李商，连忙扯了个乖巧的脸，讪讪地笑着说：“叔，侄儿来探望你了。”

“唉，人为财死，鸟为亡，有些人你劝他向善，和他讲良心，他还会笑话你呢，等你在这条上走多了就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