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玷污了我清白！”

“初七，帮忙烧，我来替他。”

“我觉得有凉，她是不是全都看过了。”

慧静听萧慎病了，忙：“我去吧，我略懂些医术。”

初七不吭声了，她不知能说些什么，风刮了过来，就像在扇她的脸一样。

慧静双手合十拜礼后急急忙忙拿起药箱，就和初七走了，两人的影不一会儿就被大雪吞噬，只留下雪里上两行足迹。

萧慎：“……”

让你多事！让你多事！

“他不喜我，但我可以喜他呀。”慧静说，“他以前救过我，可是他忘了。那时我还小，在河里玩差溺死，是他把我捞上来，还摸起我的说‘小和尚的脑袋摸起来真舒服’。”

“不是，那时候他的睛很好看，比星星还好看，有时候喜一个人就是这么轻易吧。初七，你有喜的人吗？”

“我知，他不喜我，只是我不想认罢了。”慧静一语破，平时容易害羞的她此时的语气却无比定。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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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嘴上这么念着，但病好了之后还是乖乖教初七学识，而慧静真的不再来窜门了，初七不禁想起她走之前说的那句话：

说着说着，她们就回到了窑中，慧静上前替萧慎把脉，然后从药箱里挑了几株药草嚼碎喂到他嘴里。

初七兴极了，心想若在这里呆一辈逃避世间纷争也好，然而就在她毫无准备之时，蹄声由远至近，响彻在临松薤谷之中。

初七眯着风往前走，一边看路一边不望于慧静说：“对不起，有件事我不吐不快，其实是我多事了，或许我师父他……”

初七：“……”

初七直言：“不是，是慧静，她治好了你的病。”

“君若无心我便休。”

初七打了个寒颤，把脑海中的谢惟甩掉了，而后她又想起李商，人是不错，但总觉得是个小孩儿，整天与她吵闹打架，还抢她东西吃。

主持颔首：“平时受萧施主照顾，去帮忙也是应当的，慧静，你就与小施主走一遭吧。”

初七闻言立烧，随后拿上布巾帮慧静打下手，她看着慧静认真的模样，觉得以前太小瞧她了，虽说慧静动不动就脸红，人长得也瘦小，但她内心大且韧，萧慎常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慧静也是能当她师父的人。

她是休了，萧慎却变得黏黏糊糊了，他时常会对着净庵的方向发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初七依然是打猎、读书、和师父拌嘴，不知不觉到了及笄之年，为此净庵的主持还特意了碗素面。

“那你下去还不晚。”

萧慎：“……”

“嗯……”初七又想了会儿，“没有，我还没有喜的人。”

经慧静无微不至照料后，萧慎的病慢慢好了，初七也打消了在他额上煎个鸟的念，可就在他快要睁的时候，慧静却走了，让初七占了个“孝徒”的大便宜。

初七寻声望去，她等的人终于来了。

这个问题难倒初七了，她闭起睛，脑中浮现谢惟的影，可是一敬畏油然而生，他就像在上的神，不容亵渎。

慧静说：“倘若那天你有喜的人，你也会奋不顾的吧。”

“你这喜得有轻易啊。”

萧慎一见初七便虚弱地问：“是徒儿一直在照顾为师吗？”

“谢三郎，你快把她接走吧，我不想教了。”

初七不知，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这样的人。

初七翻他白，“你都快要见阎王了，还在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