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小声嘀咕：“又吃不了，带回去什么。”

“你不是说你煮了大半日，不喝岂不是浪费你一片心血。”

来，脸也越发苍白，初七心里怪不好受的，总觉得是自己害了他，于是更加卖力地为他汗喂。

“咳，咳……”

初七失望而归，帐之后也没与谢惟说这事，谢惟从她眉之间看端倪，只是没有过问。

谢惟闻言脸微红，不自然地咳嗽起来，而初七掉了铜钱里，一个劲地追问：“牦宝有哪奇效，能不能说清楚些？”

“那是自然，牦宝壮神药，有奇效且有市无价。”

帐内又传咳嗽声，断断续续，时缓时疾，咣的一下，像是碗磕地的声音，初七心被揪起，不由自主回到帐中，就见碗被打翻了，泼了半张毡，谢惟正拿布巾费力地拭着，外袍松垮的罩在他上，看起来空落落的。

“要不要血？我去些给你。”初七吞吞吐吐，她想如果谢惟，她就委屈一下，献自个儿的血给他喝。

谢惟不忘教她行商之，也不顾自己虚弱，说话气。

晚上，白狼再次来访，见谢惟面恢复红，不由松了气，他笑眯眯地戏谑：“没想到一牦宝就能把你放倒，三郎，你不行。”

谢惟弯起的眉略带歉意，语气又格外真诚，初七对他越发狠不下心，脆起走帐，不见为净。

谢惟莞尔摇，哑着嗓说：“是被那碗汤熏的，过一会儿就好。”

“你先躺着吧，我会照顾你的，等你病好些，我也能脱。”初七说得直白，好似嫌弃他是个累赘。

初七嘟起嘴，说：“既然喝不了就别喝了，嘛还着下去。”

初七沉下脸，蓦然起从架上取下一包袱扔在了白狼跟前，“咣”的一下，摔好些金。

话虽如此，但初七还没与阿柔说酿酒之事，当她晚些过去的时候，这酒的生意已经被人抢走了，原来此次来访的商者不止她和谢惟，也有不少人看上图门的酒，不是实力还是财力，都比初七更甚一筹。

“你应该先与可汗说酿酒的事，别被他人抢了先，再者图门族以草原为家，哪里的牧草就居在哪里，明年此时还不一定在这儿，该打的都得先打好，你不我，我比刚才好多了，过了今晚应该就没事了。”

“说的没错，是我的不是，不应该给你添麻烦。”

“这还要你教吗？”初七翻他白，不以为意，“我早就想到了，你还是先顾着你自己吧。”

“咳咳。”谢惟以拳捂嘴假咳两声，提醒白狼别说话。这回白狼算听来了，反问初七：“你有钱吗？”

谢惟笑问：“牦宝还有吗，让我带些回去。”

“你……”初七脸一红，不由咬起嘴，然而转念一想，说不定又是他一手段，故意示弱博她同情，于是改，“你自己要找死，别人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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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离开只有几月余，他竟然瘦了这么多，初七鼻一酸，两三步走过去，夺走他手中布将毡上的净。

“因为值钱。”白狼豪地起，“行，我明日拿给你，要多少说个数。”

初七一听“值钱”二字两放光，忙问：“能值多少钱？可比酒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