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就算了，小娘卖不去，还不如送我们呢。”

几个小贩挨个坐着，看初七对一乞丐大献殷勤，不由嗤笑：“瞧她，酒卖不去，连乞丐都要讨好，难不成这乞丐会买她的酒？”

初七觉得自个儿的酒快经不住了，不如把车推回去，明天再来试试，正当她打算走时，城门方向来了个矮胖的男，蓬垢发，衣衫褴褛，就跟乞丐似的。

“好着怎么卖不去呀？别来唬我们啦，哈哈哈哈……”

初七眯笑着：“这是图门落的酒，以千年雪山酿成，十分珍贵，我只求了一来这里卖，哪知半天都没卖去。”

“好酒啊！”男大喝，“小娘还有没有？再来一碗！”

众人轰然大笑。

“有！叔你坐着喝，有多少就喝多少。”

初七笑着说：“叔，你慢，虽说这酒清甜且有香，但也算是酒，多喝会醉。”

小贩挤眉的，看初七笑话。初七听见也当没听见，还拿来块布巾给矮胖男汗，扇扇。

初七闻言为难地蹙起眉，“叔，你确定吗？我这酒可有贵呢。”

她的小嘴儿不肯吃亏，更别说这个人了，小贩斗嘴斗不过她也就不说话了，彼此都省些力气。

“嗳，嗳！好多了，谢谢小娘。”矮胖男边汗边笑着，看着就像尊沾满泥的弥勒佛，“唉，我今日真是霉星照，了趟城，回来时遇到偷儿把我的偷了，我这一路走回来脚都快走断，也没净的，若不是小娘刚才好心相助，我就快死过去了。多谢！多谢！”

“叔，觉好些了不？还不？”

初七不羞不恼，依然笑得明媚，“别光顾着笑呀，你们个两文钱尝尝不就好了。”

初七直言：“看你这筐菜也蔫了，不如送给我呗。”

晌午过后正是日最毒的时候，别说菜了，连边上的树叶都蔫耷脑的，卖甜果的、卖菜的给摊遮了块布，再往布上洒，就怕新鲜东西都被晒坏了。

话落，又是一阵笑。

他踉踉跄跄往初七这边走来，嘴里糊不清地说：“，给……渴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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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见之都把自个儿的甜瓜捂严实，生怕此人来讨要，初七眯打量这矮胖男几，虽然模样狼狈，但衣袍鞋履都是上等货，还有几分官气，应该是个遇了难事的有钱人！她珠骨碌碌转了圈，连忙藏起装的羊，然后掀开酒坛舀上满满一碗酒端了上去。

“这难说，指不定等会儿会有一堆乞丐过来喝酒，反正她也卖不掉，就当行善事嘛。”

“雪山酿得酒，那可是好东西啊！他们不识货，我可识得，小娘，你这一车我全都要了，快快送我府上去！”

“叔，客气了，手相救是为人本分，叔，我再给你倒碗酒解解渴！”说着，初七打开酒坛，矮胖男忙问：“小娘是什么酒，竟然如此甘甜，，一也不辣嗓。”

话落，初七拉过胡床放在树荫下请他坐，接着有盛了碗酒，男喝了仍不过瘾，又要，初七就又给他一碗。

男都没听清她的话，睛里只剩下这碗酒，他两三步跑到初七面前一把夺过酒碗“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

“叔，我这儿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