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一把将她拉到跟前，犹如会吃人的夜叉，凶恶地瞪着她：“我十岁不到就骆驼客了，风餐宿，比你穷比你累的日过了不知多少年，看过的人也比你多得多，我的手只会拉长弓匪，我只听骆驼们说的那些混话，你别跟我玩风雪月，也别来耍样招惹我。”

红娘恭敬垂眸，“浅尝了几。”

说着，红娘看向她，然后拿起琵琶调了两弦，“小七娘想听什么曲？”

红娘闻言垂眸沉思，咬着嘴了。

“可是这里守卫森严，我怕……”

红娘被吓到了，一时半会儿不敢造次，她端正地坐在初七跟前，哭哭泣泣：“那日是邀三郎赴宴，将军拿圣人密诏，控三郎结党私营，撤职扣押……”

初七脸一沉，忽然冲到她跟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琵琶狠狠地砸在地上，红娘猝不及防，睁睁地看她砸坏一把千金难买的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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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微微一笑，“那她之后应该会信你的话了。”

汤，有时换熬汤，我家穷吃不起羊，等能吃得上了，味也就那样。”

红娘抬眸看向李商，媚一笑，“那该不该放她走呢？”

“我知你有办法。”

“除此之外还说了什么？”

“她问起三郎的事，还砸坏了的琵琶，您的吩咐如实告知。”

“没有，后来就来了另一队人将三郎带走了，我从至尾只听到这些。”

“要我说吗？那你得告诉我想听什么曲？”

一通发之后，初七心情好了不少，她指着地上这堆破烂，一面腰一面着气说：“坏了，你弹不了了，说吧，你听到了什么。”

红娘低轻拨了弦，有些幸灾乐祸，而后又说：“不过我倒见过他，他被扣押时，我就坐在他边上为他弹琴。”

红娘媚飞斜，笑得迷人。

“我想去。”

“全是她喝的？”

红娘望着心的琵琶，眸眨了几下，梨带雨地哭了起来。

“去？就算你了这门，外边还有一，外边的外边还有一……恐怕这辈你都见不到三郎了。” [page]

话落，她将红娘推在地上，然后坐到榻上换了张好脸，“好了，那日你听到了什么？”

“她还说什么了？”

忽然，翠鸟飞走了，他这才转过，看了红娘捧来的空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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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闻言两放光，立坐起了，“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了？”

初七闻言了气，两望天想了又想，“你得想法让我去，不用什么法都行，事成之后我定会重金酬谢。”

不多时，红娘端着空汤碗走了初七的厢房，过了院门到了廊下，李商正在候在那，两手负于后，仰望着枝上的翠鸟，着哨逗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