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阿囡见到谢惟时面愧，当即要施以大礼，谢惟连忙用止住，这一动一静之间正好被矮个儿瞧见。

不多时，谢阿囡被另一队兵卒带了过来，手上夹着木板，额也有伤，那日雨夜蹄打，他从上摔下之后就不省人事，那知睁开手断了，初七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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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一人押低帽沿牵着匹骡挤到城墙前，看着上贴着的告示，他一笑，转望着一排囚徒消失的方向，悄悄跟了上去。

李商看着谢惟穿囚服走到烈之下，心突然为之一痛，他忍不住唤了声：“三郎。”

“杀大罪呀，你们没看告示吗？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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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谢三郎吗？”

“你别说话，一边去。”小卒把络腮胡赶走了，络腮胡反复打量谢惟，似乎想起什么。

原来络腮胡是了名的江洋大盗，手上还有几条命案，官衙抓了他整整五年才得手，至于如何落网的，这还得归功于谢氏商行，不但在库房里安了人手，还安置捕兽机关，让这络腮胡无可逃。

谢惟颔首莞尔，而后跟着两小卒后拖着铁镣挪步前行，到了院中还有五个作犯科之徒，他们也是发至玉门关，与谢惟一样手脚带镣，众人之中有个人大的汉特别显，其满脸络腮胡，额正中央有刀疤，看人瞪着。

矮个儿一怔，立就不敢搭话了，连忙退到原，与另几个人挨在一块儿。

阿囡卷来，然而事已至此，他也无力回天，只能沉默着。 [page]

片刻后，门外走两小卒，手提脚镣、手镣走了过来，往谢惟上绑，李商见之然大怒，厉声喝斥：“你们什么？全都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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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惟在这伙人之中显得白白，气质更是不俗，有个年纪稍大的矮个儿见到他就走过来，贼兮兮地问：“看你是个读书人，你是犯了什么事呀？”

两小卒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

一声锣响，一小将三个兵带着谢惟这行人起程了，满的枷锁，无分文，在城门的时候，谢惟忍不住回看了，念着初七在何，他想，她应该能看懂那封《放妻书》，只要能熬过这一段时日就能重聚了。

他一声，矮个儿又悄悄往另一边移，总之不敢挨近谢惟，也不敢挨近这大汉。

李商如鲠在，犹豫很久都没把初七怀的事说来，只了一声：“一路珍重。”

话落，小卒又朝李商看，见李商颔首，他们便把手脚镣铐扣到谢惟上，以一条铁链拴着他了门。

谢惟跟在最后，一步一步往西而行，过往行人中有人认他来，不由窃窃私语：

络腮胡听见了，微抬，挑衅地问：“杀了多少人，放了多少火？”

谢惟坦地伸双手，微微一笑：“来吧，别为难他们。”

谢惟低声：“杀人放火。”

“是呀，他犯何罪了？”

谢惟回眸看了过来，一双凤眸温柔如昔，似乎并没责怪这个不懂事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