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是刘嬷嬷家乡的舞。”离若看向一旁，回忆着当初的模样，“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早就忘了。”

“呵，朕记得当时皇的可了。”

“是啊，那会皇上是打碎了太后陪嫁时带的玉镯。”经离肃一提，离若自然是想起了这事，不禁也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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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若也没有想到离肃竟然会将此事记在心上，后来的某个午后，他刚下了学便跑来了冷，带来了好几件舞衣。

这事离若倒是还有些印象，那时候离若在冷里闲来无事，便想要学舞，缠着几个嬷嬷教了她一些家乡的小舞之后，便一心想着要像里的舞娘一样，只是这冷之中哪里会有这些东西。

那时候，两个人都是满怀天真的孩。即便是对着星空都能叽叽喳喳说好多事情来，而如今呢……

“是吗？”离若摇了摇，“已经记不得了。”

“皇上多虑了，此事非同小可，皇上如此也不过是秉公办事，离若又怎会怪罪？再者皇上乃为君主，而离若是臣，自然也不会有异议。”

“皇。”见离若不说话，离肃倒是有些急了，“皇是在生朕的气么？”

太后一事让离若着实心烦，虽说太后之死早在意料之中，可是过程却是意料之外，本来她也时日无多了，只是还未让她尝尽什么叫生不如此的痛便让她这么轻易地死了，倒是还便宜了她。

离肃神一暗，“皇，朕没有怀疑过你。”

离若一愣，随即笑，“自然是记得的。”

“那时候皇还了一支舞，说是跟嬷嬷学的。”

“皇，朕说过，朕从未把皇试在朕之下的臣，皇就是皇，那是朕的。”离肃说着又是叹了一气，“皇，还记得当初朕去找皇的日么？”

离若欣喜不已，也就没有多问。未曾想，原来这几件衣裳是离肃趁着中舞娘行时偷偷拿来的，舞工坊的人查了过来，离肃乃是皇，自然是没有人敢为难他，于是便怪罪到了她的上。

那会儿，离肃因为摔了太后带的玉镯，她为了逗他开心便了一舞，后来闲聊时便提起了此事。

离若心中虽是如此想，但脸上依旧挂着平平淡淡的模样。

“皇上若是想问离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离若已经跟苏莫麟全如实说了，至于其他的离若当真是不知。”

“那时候皇老笑话朕是个孩，可却不知那时候皇自己也是个孩。”离肃情不自禁地笑着，他握着茶杯，轻轻地用手指挲着杯，“有一回朕打坏了母后的东西，于是哭哭啼啼地去冷找皇。朕还记得那时候是夏天，晚上天特别的明亮，皇披着一件外衣便和朕在冷外的台阶上坐了好几个时辰，坐的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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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听闻此事，怪罪离肃年幼不懂事便禁足了几日，而她则因品行不佳，勒令此后不得随意冷。

“朕还记得很清楚，那时候皇想要学舞，没有衣裳和舞鞋，于是朕便去那些人那儿偷了两件来，没想到不禁朕被禁足了好几日，连皇也因此受了责罚。”

离肃是被禁足了几日，而她……则是被禁足了一辈。不，应该是差儿就是一辈。

后来离肃来找过他，哭哭啼啼挂着鼻涕泡泡说了一晚上的“对不起”。其实也没有什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