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里的人都要洗澡。”周大嫂跟着补充。

“你个木脑袋，只会听你爸的，气死我了！”周大嫂被架着去，气的低声骂。

逐月一愣，不知作何应答。

“爸发话了，别吵了。”

这世界上没有谁能一直靠着谁的，逐月不言，看着老爷第二次叹气，温和说：“爷爷，和周良结婚这么多天，有些事情我想明白了，周良不喜我，扭的瓜也不甜，我不想靠谁，或许离开周良，我反而会好。”

老爷了一下，又恢复了清醒，他看着逐月：“月儿，你从小就聪明，老乔常和我说，等你长大，你肯定能继承他的衣钵，是我对不住老乔，没早去乔家看你，让你伤了，又让你妈把你养歪了。”

老爷真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晚饭没吃多少，脑袋也昏昏沉沉，有时清醒有时糊涂，几人不动声的你来我往，他眯着压看不来听去还是没听去。

周良一愣，眉皱起，周母站了起来，瞪着逐月：“你对你男人什么态度？”

这些话逐月早就想好，本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单独和周良谈谈，前或许对周良有喜，可她没有，凑在一起，不会有，只会有怨。

伺候个，逐月撇了像大爷的周良，冷笑：“他要洗澡不会自己烧，一个大男人还要我烧一桶桶送到他面前？”

“正常态度啊。”逐月直视周母，想着这位是长辈，忍着没说太怼人的话。

前的记忆里，大多数都是那件事以后的记忆，关于那之前的记忆，特别模糊，逐月特意去想，也回忆不上多少。

周父起，把烟杆到腰上，拉住还在瞪逐月的周母，默默说：“良床还没铺呢，我和你去拿被。”

那一年前掉到河里，是什么原因，逐月不记得了，只记得那次前差被淹死，被救起来后，发了几天烧，命是保住了，可此后人就变得有呆呆傻傻。

伤了？逐月皱眉，她记忆里好像是有这么件事，说起来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了。

“良，你看看你娶得是什么东西！”周大嫂脸上不好看，看似是在跟周良说话，实则神在瞟周老爷，故意说给老爷听的。

逐月站起，把椅搬到老爷边，回答：“我在这儿呢。”

逐月对周大嫂翻了个白，周母气的叉腰，对逐月的不满看就要爆发，一直沉默的周父却松开嘴里的烟杆，缓缓说：“老爷还有话要和良媳妇说，老大媳妇，你把碗洗了，老大，你去烧，良回来辛苦，先去休息吧。”

等人都走完了，周老爷仿佛才睡醒一样，睁开喊：“月丫......”

而这时老爷又开了，不过这次开，他好像是糊涂了一样，对着逐月喊：“老乔，你来看我了？你放心，我会让良照顾好月丫的。”

老爷握住逐月的手收，浑浊的睛看向逐月，着气说：“月儿你怎么会说这些，是不是良你说这些的！你不要害怕，爷爷就是死了，也不会让良丢下你的！”

“好孩，好孩。”老爷握住逐月的手，喃喃自语：“丫，我打电话让你们回来，主要就是想看你一，和你叮嘱些事情。”

周良看了自己老爹一，没说什么，转也去了。

“爸！”周大嫂不满的喊了一声，周老大站起，木讷的，拉着周大嫂往外走。

“您别动气。”逐月站起来，拍了拍老爷的后背，心里的想法不敢再说，她原想和周良离婚，以周良对她的厌恶，该是畅通无阻，没想到周老爷会这么大反应，对自己比对他孙还看重。

逐月看着老爷的脸，握了一下他的脉搏，心里叹了气，老爷时日不多，只怕是惦记着老朋友，都幻觉了。

老爷没去看逐月的表情，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话：“月儿，我上就要去见你爷爷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一定要和周良好好过下去。周良是我教导大，他会有息的，你靠着他，只要他在一天，就能一直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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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月准备起的动作停住，视线看向周大嫂，洗碗她可以，毕竟她在人家家里吃了饭，活可以，可烧为什么要她来。

周大嫂和她对视，不耐烦说：“动作怎么磨磨唧唧的，赶动啊，良坐了一天车，洗了澡好休息，你咋这么蠢，连男人都不会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