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坐在玻璃窗前，右手边的小桌上放着彩颜料、成的画笔、颜料盘。她手上执着一笔，面前是一个画架，画架上夹着一副已经快上完的画。

可能时间太长了，照片有些许泛黄的岁月。

那时候的相机大多可以标记日期，林颂薇目光落在照片右下角，日期标记：2012年/10/1613:14

她三的时候。

“你什么时候拍的？”她转看程渡，抓心挠肺的好奇。

她记得这天，但脑里完全没有他拍照的记忆。

那会儿三都要补课，一个月只有月中能过一次周末。为什么是月中不是月底呢？因为陈主任说，月中比较好等，月中放假不会老让你们惦记月底。事实证明陈主任完全是糊学生，都是一个月一次！区别在哪里啊？！

那天正好是周末，林颂薇在老师那边上完一对一的课程，用自由时间画了这副画的线稿。

下课后，本来想跟赵橙橙一起去逛街，给裴屿挑生日礼的。

结果，被程渡骗到了家里。

她没办法去逛街，又生他的气，不想理他，就坐在窗前给那幅画上。

她每次画画都很专心，不太注意到四周的环境。

程渡坐在她后的沙发上，帮外婆给相机拭镜，好之后，就坐在后面百无聊赖地看她画画。看到最后，他端着相机起，在侧后方找角度给她拍了一张照片。

也就是这张。

考毕业后，外婆整理相机储存卡，看到了这张照片，便洗来放了相册里。

—

程渡不想描述那个画面，低睨着她：“你不会看日期？”

林颂薇：“……”

两个人的完全不在一个频上。

程渡手上拿着车钥匙，没什么情绪：“我送你们回去。”

赵橙橙有车有证，就是不喜开，整个思维属于“打车这么方便，我为什么要开车？”。不等林颂薇说不，立即：“好啊，那就麻烦老同学啦。”

虽然不是真正的手稿，但这张照片也算证据了。

林颂薇看着一地的狼藉，终于良心发现，对着程渡真诚：“要不，我们收拾好再走？”

“把你的良心收起来吧。”程渡丢下一句冷淡的嘲讽，转向外走，大的背影走远，“我去拿车，你们去门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