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没回。

c：【徐知远，远渡律所合伙人，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你直接找他。】

程渡想起前几天，跟林颂薇在电梯里意外碰面时，她一脸见鬼的惊吓模样，如果真看到他的照片，那大概只有见光死一个结果。他自嘲地扯了下嘴角，说：“下次不用问了。”

好在还算顺利，两个小时后结束了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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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一句，他走到旁边接听电话。

百-度-搜-醋-=溜=-儿-=文=-学，最快追，

走法院，他瞥了旁的徐知远：“你今天很闲？是来看审还是来看我会不会迟到？” [page]

林颂薇：【？】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徐知远：【你好，白小。】

非常公事公办的冷漠语气。

徐知远：【不好意思，发错了。林小，你好。】

上租车后，林颂薇便申请加徐知远。

很快，那边就通过了。

“如果真要打官司，那肯定没什么问题，就是有疑问。”

林颂薇一早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也没回家，直接买了张机票就赶回来。

不知程渡是怎么跟徐知远介绍她的，一个中同学？像他那么骄傲的格，应该不会主动跟别人提起过她。

“今天上午确实难得没事。”徐知远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笑得很斯文，“你昨晚半夜给我发的资料，我今天早上看了。薇工作室，老板之一，就是那个白月光林颂薇？”

电话里的是程渡的表程霏，比他大将近十岁，是心血病科的主任。他跟林颂薇上中的时候，程霏还在国外读医学博士，并没有见过林颂薇。

—

c向你推送了一张名片。

“你就当距离产生吧。”

“我跟她见过了，不意外，这段时间会经常碰面。”

刚航站，就收到程渡的两条信息。

林颂薇想了想，先打了声招呼：【你好，徐律师。】

程渡主攻刑辩，但其他类型的案也不是完全不接，像薇这案其实更简单，而且这不是接近白月光的绝佳机会吗？徐知远不懂，挑眉问：“我就是好奇，你怎么不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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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颂薇有些意外，同时也松了气，回复：【谢谢。】

下一秒——

徐知远挑眉问：“你要不要给我个剧本？省得我说错话演崩了。”

跟程霏打完电话，程渡给林颂薇推送了徐知远的名片。

程渡淡淡地嗯了声：“有什么问题？”

“为什么？”程霏问。

程霏问：“今天上午钟娴来医院个复查，我又问了下她女儿什么时候有空，可以跟你见面的事。对方婉拒了，哎，你说你……我说给个照片吧，人家一看照片，保准立就跟你约时间，但你照片不让给，连姓名都不给说，哪家姑娘会跟你见面啊？”

程渡有些无语，懒得搭理他，径直往停车场走去。

理了一份资料发给徐知远。躺下时已经凌晨四，几乎没怎么睡就又爬起来，赶往机场坐最早那趟航班赶回北城，去参加他的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