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颂薇心砰砰砰地，突然有一冲动，特别想告诉他，他的手还能治的，哪怕不能医生，他也可以变得更好。

憋了半天。

终于还是忍住了。

程渡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回应。

他自嘲地嗤笑一声：“早睡吧，晚安。”

电话骤然挂了，电话里的忙音让林颂薇一脸茫然，傻坐在地毯上。

那晚，她是在微醺状态下睡着的，第二天早上醒来看到地毯上那幅画，坐在床边回神片刻，才想起程渡说这画是他表从英国带回来的。

林颂薇差迟到，踩着教室，趁着班主任还没来，转看程渡，小声问：“你昨晚说那幅画是你表从英国带回来的？她在英国念书吗？是医学专业吗？”

程渡睨着她，冷冰冰：“我昨晚说那么多，你都断片了？只记得我表？我表不喜女的。”林颂薇：“……”

没断片……她都记得，但她现在更想知他表是不是医学专业的。她伸手拉他的袖，晃了晃：“你先告诉我嘛。”

程渡低看看她的手，才抬看她：“嗯，医学博士在读，问这个什么？”

“没……就是有好奇。”林颂薇心里凉了一截，越发没底了，已经开始害怕希望落空的觉了，她想问程渡，他家里有没有联系过国外的医生。

还是等裴屿哥那边问清楚再说吧。

程渡看她一脸焦躁的样，皱眉问：“你到底想问什么？”

“没有，就是好奇。”林颂薇看他皱眉盯着她，显然不相信她的话。她翻语文课本，实在不知怎么糊他，支支吾吾，“好奇你送我的生日礼，是你表去艺术展买的吗？”

程渡嗯了声，突然眯了下，冷声问：“裴屿给你送了什么？”

林颂薇：“……”

额，要不要这么锐？！

行，看她这表情，联系昨晚她的态度，程渡已经猜到怎么回事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千挑万选的礼，居然还能跟那人撞款，两人都选了同一个艺术家的作品。

他抿了，转回去。

妈的，气得手疼，早知不问了。

一个上午，程渡都没怎么搭理林颂薇。林颂薇在速写本上画了好几个小太，又画了一张自己可怜兮兮求和的q图去哄他，都被他面无表情地没收了。

到了晚自习，窗外突然刮起大风下起了雨，气温骤降，教室里冷飕飕的，天气变化得太快，程渡的手疼得烦躁，直接回家了。林颂薇跟赵橙橙从厕所回来，就见桌上摊着自己的速写本，上面留下几个潦草锋利的字迹：不想上课，我回家了。

晚上回到家，林颂薇接到裴屿的电话。

裴屿说：“确实有这个病历，那个病人也确实恢复了百分之六七十，如果程渡家里没接过国外的医生，建议他可以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