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印象？”

林颂薇看他似乎真的没印象，只好收回手机，说自己的猜测：“我就是想，中的时候喜你的学妹不少，陈筱会不会是喜过你的学妹，然后中的时候尾随过你。”她说起这些总觉得有尴尬，但又不得不说，“你中的时候不是……拿那张画去装裱过吗？就有没有可能被她尾随跟踪啊，或者偷拍过你的照片，正好看到或者拍到过画稿呢？”

程渡穿着简简单单的白衬衫，袖扣已经解开，袖规整地挽了两节，瘦白皙的手腕。他松散地靠在沙发背上，勾了勾嘴角：“林颂薇，你当什么设计师，你不如去当编剧。”

林颂薇：“……”

她不服气：“我这是，合理推断。”

“嗯，合理。”程渡几乎是敷衍地回应。

他的手机响了几声，便抬手拿过来看了。

林颂薇看他低回信息，目光落在他右手上的腕表，程律师的表就三万多块钱，是不是有不符合份？

徐知远的手表都是三十多万的。

他赚的应该不少吧？起码个十几万的手表吧？

说起来，这个手表的牌她很熟悉，大三那年他们家了一件大事，她爸爸投资失败，家里破产了，欠了不少债务。她念的学校学费又很贵，加上专业特殊，费特别，从小不知柴米贵的大小不得不自力更生，卖过画稿，当过代购……

她当代购的时候，就代购了不少这个牌的手表。

她的目光从他的手腕慢慢移到他脸上，有些神地盯着他的脸，蓦地想到刚刚宋语熙说的话，他这么多年都没谈过恋？

真的吗？

为什么？没遇到喜的？总不会是……对她念念不忘吧？

不，不可能。

林颂薇看他抬，忙移开视线，突然又想起刚刚徐知远编的剧本，又转回去，特别不服气地冲他哼声：“你们律师都能编剧本，我一个设计师怎么就不能编了？万一呢？”

程渡意味长地看着她，轻笑声：“可以，随便你编。但我对陈筱确实没有印象，如果真有这么个女生为了接近我，尾随跟踪那么久，你应该也能知，毕竟那时候你几乎每天都跟我在一起。”

林颂薇：“……”

……也是哦。

她尴尬地低下，不吱声了。

正好排上了，程渡放下手机。

两人吃完午饭，程渡把林颂薇送到工作室门。

林颂薇解开安全带，转跟他谢：“谢谢你送我回来。”

程渡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了下，没说话。

工作室门被人推开，尤从打着电话，从里面来。看到林颂薇从那辆奔驰上下来，下意识往驾驶座看了。

车窗开了一大半，正好看到男人英俊净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