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颂薇连忙说：“还没有。”

程律师一句话，成功让所有人的表情瞬间崩塌。

当然，最崩溃的肯定是林颂薇了，她差一气憋在，没提起来。程渡果然还是那个一句话就能让人抓狂的混！

程渡走在后面，宋语熙跟着他旁边，小声问：“哥，看来想挖墙角的不止你一个人啊，我等下还问吗？”

“最迟明天，她应该会给你打电话，你记得录音。”徐知远提醒。

四目相对，程渡意味不明地看着她，鼻腔里发一声很轻的嗤笑，转看徐知远，冷淡：“你什么时候跟林颂薇谈过恋？”

林颂薇捧着杯喝了：“之前在国外落下的一小病，太饿了就有疼，我刚吃过面包了，没什么事。”

徐知远：“……”

他们在一起过吗？

徐知远抿了茶，看向林颂薇：“陈筱有给你打过电话或私信吗？”

本来好好一顿饭，碰上刚才那件事，几个人坐下后都有尴尬，除了徐知远和尤。尤张罗着菜，询问他们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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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谢谢救她于火之中，总算暂时脱离那尴尬窒息的境地了。

尤不忍看她尴尬下去，游刃有余地笑笑：“先去再说吧，这说话不方便。”说完又转看沈齐鸣，“沈少爷，下次有机会再聊，我们先去了。”

程渡似笑非笑地看向林颂薇：“是吗？”

这时，宋语熙终于憋不住了，把手从嘴上拿下来，她现在已经看不懂这个剧本了，乎乎地问：“所以，其实你们真的在一起过？”

服务员应了声好，转去了。

林颂薇虚脱地挽着尤，几个人一起往包厢走去。 [page]

徐知远。

林颂薇：“……”

宋语熙关心：“薇薇，你胃疼啊？”

程渡目光盯着林颂薇纤细的背影，语气淡淡：“问。”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哥真是渣男了，真是要追妻火葬场了。

啊啊啊啊啊！她真的是欠他的，为什么重逢之后每一次社死尴尬的都是她？徐知远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被程渡踹坑里，他转，笑不笑地看他：“我是林小的委托律师没错，但人家说的是中同学，指的是你，程律师。”

是不是你不知吗？一定要公开刑是吗？

沈齐鸣目光从程渡上移开，从容笑：“好。”

程渡脚步微顿，没有回答。

宋语熙：“…………”

徐知远安抚：“陈筱跟孙虞关系其实不算亲近，两家虽然是亲戚，但往来并不多。以前陈筱

林颂薇：“……”

她雷厉风行，很快把菜好了，又跟服务员说：“如果有现成的白粥的话，可以麻烦先上一碗吗？我朋友有胃疼。”

程渡还是看着林颂薇，林颂薇被周无形的压迫压得几乎窒息，忍不住抓了手指，勾住尤的袖。

程渡靠在椅上，皱眉往林颂薇上看了一。

正好包厢到了，宋语熙也不好再追问。

她僵地转移目光，缓慢地转向程渡的脸，垂死挣扎般地祈祷，希望他假装没听到刚刚的对话。也千万别来追问她，她什么时候跟他谈过恋。

林颂薇：“……”

林颂薇犹豫了一下，又问：“如果孙虞不来作证，或者她为了陈筱咬死不承认自己在程律师家见过那副画呢？怎么办？”

“那你们真的在一起过吗？”宋语熙满脑疑惑，但很快得一个猜测，“既然这样，那她为什么国这么多年都没联系过你，是不是因为你甩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