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索放下手机，专心拉伸。

另一边，江城机场的架桥上，秦朝开着车，转看了程渡一：“你一直拿着手机看什么呢？也没看你一下。”

程渡看着对话框上方的“对方正在输”消失了，并且没再显示。

他抿，把手机放下，不咸不淡：“没什么，开你的车。”

这个已经过了峰期，不到一个小时，车停在三院住院楼下。程渡推开车门下车，秦朝喊了声：“等下，我拿个衣服。”

四月底的江城已经了夏，程渡今天回来之前，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黑运动，简单利落，中那会儿他也经常这么穿。

现在这样穿着，外婆不会认不他。

秦朝从后座拿一件蓝白校服外，挂在手臂上，跟程渡解释：“我等会儿病房之前个外，看看外婆能不能认我来。”

程渡嗯了声，转走在前面。

秦朝叹了气，跟上去。

走电梯，他实在忍不住问：“你说，如果林颂薇现的话，外婆认得她吗？”

这个问题，其实程渡也想过，他手抄在兜里，说：“不知。”

大概只有等林颂薇现在外婆面前，才能知了。

秦朝在病房前上校服外，自己看了下，觉得二十七八的男人了，装真他妈有别扭。

程渡低，从病房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外婆靠坐在病床上，面前架着的小桌上放着一个ipad。外婆正在看电视。

他妈妈跟程霏陪在旁边。

程渡推开门走去，外婆抬看了一，看到程渡睛都亮了一下，笑眯眯地说：“小渡来啦。”

“嗯。”程渡，走过去。

程霏起来，给他让了个座，拍拍他的肩膀。

外婆看到了秦朝，她在秦朝脸上看了好一会儿，把秦朝都看张了。

秦朝笑笑：“外婆，我是秦朝啊，记得我吧？我经常去你家玩儿呢。”

“哦……”外婆恍然大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笑眯眯地看他，“记得啊，小朝啊，经常跟小渡去打球，放假总来家里抄作业。”

秦朝挠了挠，看向程渡，没想到穿上校服外婆居然还真认他了。

程渡无奈地笑了笑，把被掀开一角，查看外婆的脚。今天中午外婆在院里摔了一跤，所幸没什么大事。他不放心，还是回来看看。

程辛夷说：“没什么事，就是扭伤了脚，在医院观察两天就能院了。”

程渡把被给外婆盖好，握住外婆的手，看向她的ipad屏幕，低声问：“外婆，你看什么电视？”

外婆开始给他讲她看的电视剧内容，可她看完一集，可能没多久就忘记了，说起来逻辑并不通顺，但程渡听得很认真，还问了她几个问题。

等两人聊完了，程辛夷把外婆之前随挂的牌递到他面前，指着上面的联系人和联系号码，质问他：“我什么时候有儿媳妇了？我的号码怎么没有了？”

联系牌上写着程渡跟林颂薇的号码。

孙：程渡，139xxxxx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