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了很久，对面才接通。

程渡上只了件白浴袍，带松松地打了个结，半敞的衣襟下是实畅的腹肌线条。他匆匆从浴室来，发还是的，正往下滴。手机放在桌面上，接通后开着免提。

林颂薇说：“我还有半小时这样到医院，你在那边吗？”

“在家。”程渡顿了一下，“刚洗完澡。”

“……”

林颂薇默了默，也不好问他为什么大中午洗澡。

程渡拿着手机回浴室拿了条巾，边发边低声：“我换个衣服就过去，你先到的话就在住院门等我。”

程渡给外婆带了两本消遣的书，走到玻璃门前，鸟笼里的小c突然仰起尖尖的嘴：“混！”

他面无表情地一掌拍在鸟笼上。

小c扑棱着翅膀，惊恐地又骂了句：“混！”

程渡推开门，动作忽然一顿，又返了回去，从衣柜里翻中时的校服，袋里一并带走。

林颂薇比程渡早几分钟到，正百无聊赖地站在门的树荫下躲太，一辆黑车奔驰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坐在驾驶座的程渡转，看向她：“上车。”

林颂薇连忙绕到副驾驶座，上车后，才发现今天的程渡很不一样。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黑运动，跟之前的上的西装装或白衬衫西装的觉完全不一样，她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侧脸，差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你……是程渡吧？”林颂薇犹豫开。

程渡动作利落地打转方向盘，把车开去，目不斜视地嗤了声：“不是。”

林颂薇：“……”

这语气，程渡本人无疑。

她抿了抿，又转看他，笑：“你今天这打扮，真年轻。”

一对比，她简直像他。

程渡嘴角微，没说话。

一直到停好车，他才转盯着她看，林颂薇被他盯得坐立不安，肩膀下意识往车门那边靠，张兮兮地看他：“你你……嘛这么看我？”

程渡看她一脸戒备，眯了一下，语气淡淡地开：“一只薇，把妆卸了把。”

林颂薇：“……”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拒绝：“我不，为什么要卸妆？”不对，她化妆关他什么事啊？他为什么还要她化不化妆？

这个妆她下飞机前还专门补了一下呢。

她才不要卸妆。

程渡目光坦地在她上扫了一，又说了一句：“把你的西装外也脱了。”

林颂薇：“？？？？！！！”

她震惊地瞪大睛，下意识地捂住衣襟，难以置信地瞪着前的程渡。她里面就一件小吊带，为什么要叫她脱衣服？!

这个人绝对不是程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