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烂桃，好的，不然现在也不到我们谈婚事。”

“前两三年的事，被一个骗骗了，别问了行吗？”她顿了顿，皱眉看他，“再说谈过恋怎么了？我都要27岁了，谈过……不是正常吗？”

空气静默了几秒，她尴尬得脸。

两人站的位置是一棵梧桐树下，夜风着树叶簌簌作响，细碎的光斑驳地落在他们上。程渡的表情隐没在夜里，看起来温柔许多，“你刚刚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林颂薇抿了抿，有些不服：“那是你骗人，还不认错，我控制不住情绪才打人的。”她顿了顿，又想起那个噩梦，语气有些愤愤，“你骗人，我打你一掌，那算是扯平了，你没谈过恋，又不是被我打得-冷淡了。我才是被你咒得一路烂桃。”

程渡开了一个新微信，他跟林颂薇说他姓陈，微信名：，陈跟程的拼音只少了一个字母g。他用这个假份林颂薇代购了这块手表，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最开始的一个月他买了六块手表，他本意是想帮她。没想到却因此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件事对她来说很羞耻，她糊：“谈过啊。”

他嗓音有哑，自嘲地低笑：“初恋太失败，以至于后来很长时间都对情都提不起劲儿，没试过喜别人，后来时间长了，对那一掌释怀了，就会想当年那个答案到底是什么？”

林颂薇盯着他的衬衫纽扣，了气，抬看他：“我想问，你这几年为什么没谈过恋？总不能是……因为我吧？”

程渡反问：“难不是？你同意了我们就可以去领证结婚了。”

林颂薇：“……谁说我们现在在谈婚事？”

程渡骗她说自己工作了，是个律师。

“为什么不能是因为你？”程渡语气微冷，垂眸睨着她，“喜你将近三年，追了将近三年，手废过，转了文科，最后一掌就结束了。”

林颂薇不懂怎么饶来绕去又绕到结婚上面去了，她茫然不安地看着他。半晌，她低声问：“一定要先结婚吗？不能……先试试在一起？”

林颂薇没办法，让那人拿去店里鉴定。

“什么时候？”程渡又问。林颂薇实在不想提那段网恋，虽然那个人曾经对她很好，也帮了她很多。要不是那时候真的觉得他很好，真的喜他，也不会想跟他见面。

一开始是赵橙橙发朋友圈帮忙拉客，秦朝看见了，跟程渡说起。他才知这件事。考聚餐那晚那一掌，让他难受消沉了许久，甚至变得极度地不自信。

那时候代购经常有事的，林颂薇刚的时候，诚心又努力，也不会多赚，该她拿的她就拿，实诚得有傻气。

有一次林颂薇被人下了，钱没赚到，对方还要求她赔钱。如果不赔钱，就把她的行为告发去。那个男生买了一个奢侈品包包，好几万块钱，偏说是假货，不论林颂薇怎么解释怎么保证，那人都一咬定她拿假货糊他。

跟他代购的男生是秦朝学校的，秦朝给她打的广告收到的客，那男生是个穷□□丝，为了给女神送

对方连面都不肯见，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直到后来分手，她才后知后觉……对方可能是已婚，只敢在网上找找刺激，不敢奔现。她可能被小三了。要么对方不行，奔现也不了什么？

这些事情是林颂薇后来慌求助“陈律师”的时候，程渡才知细节。

林颂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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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她刚刚说了什么啊？！

就连赵橙橙都没这么叫过。

“你谈过恋吗？”程渡突然问。

她对他很客气，寄回来的东西都附带手写谢信。还隐晦地打探他是学生还是工作党，家条件怎么样等等，似乎是怕他钱无度，毕竟买那么多手表确实奇怪。

程渡一边在心里骂她笨，一边帮她理这件事。

林颂薇愣了一下，不好意思说自己唯一一次正经恋是段网恋，她连赵橙橙都没说。

鉴定结果是假货，林颂薇整个人都懵了。

“那倒没有，除了右手有病之外，我很健康，也有正常生理需求。”程渡懒散地站着，似乎笑了一声。

程渡不动声抬手摸了摸右手的腕表，这块表是他五年前在她那里代购买的。那时候林颂薇家刚事，她从一个衣无忧的大小变成了一个每天都要打工赚钱的留学生，当时他们那个圈很多留学生都在代购，她也学着帮人代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