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枕上望着天板息，手还有抖。

很快，手机震了一下。

她侧过脸，开微信。

c：【明天下午有时间吗？】

林颂薇想了想，回：【有，要去哪里？】

c：【我明天十去接你。】

林颂薇没多想，以为程渡只是约她看电影或者吃个饭，完全没有把“下午有没有时间”联系到“去领证”上面。

第二天早上十，林颂薇上了程渡的车后，转问：“我们去哪儿？

程渡懒散靠在椅背上，直勾勾地转看她：“份证带了吗？”

“在包里……”林颂薇还没发现不对劲，疑惑问，“带份证什么？”

程渡收回目光，目视前方把车开了去，漫不经心地开：“回江城，领证。”

林颂薇：“……”

她呆了几秒才回过神，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

又觉得……

既然昨晚已经答应了，这会儿说什么都是矫情多余。

她了一气，镇定地靠回椅背上，说：“好，不过要先回我家拿个本。”又想起他律师的份，家业还不少，“程律师，你不需要写个什么，婚前协议吗？”

程渡冷淡地看她一，面无表情：“你需要？”

林颂薇：“……”

“我不需要。”

“你要是想要，我上就可以拟给你。”

“……不了。”林颂薇小声嘀咕，“我们这好歹也算是闪婚，要是真那什么，亏的也是你。”

也不知程渡听没听见，她转看了。

男人安静开车，速度控制在超速之内。

到机场还有一段时间，林颂薇给赵橙橙发微信：【我现在回江城，跟程渡一起。】

赵橙橙：【回来嘛？看外婆啊？昨天外婆被他舅妈和表接回去了，状态好的，应该没什么事。你最近不是忙的吗？还有抄袭那案不是准备开了？】

一只薇：【昨晚尤没告诉你？】

赵橙橙：【？】

赵橙橙：【告诉我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林颂薇把那张着戒指的照片发过去给她：【我跟程渡现在回江城，去领证。】

赵橙橙：【卧槽！！！！真的假的？这是程渡买的戒指？他还跟你求婚啊？】

林颂薇觉得这应该不算正儿八经的求婚，应该算是婚或者半推半就。

赵橙橙：【你要是跟他结婚，我是一百个支持的，程渡要脸有脸要材有材，家世好自己还能赚，这大家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男人你没放过就好，而且你跟他结婚完全不用担心老公轨这事情。】

赵橙橙：【你妈知了吗？】

钟娴打了几次电话，追问她跟程律师的展，她都瞎编糊过去了。以程渡之前的态度来看，她认为要么两人结婚，要么就直接散了。

她还没确定好，也不敢跟钟娴说。

赵橙橙：【那你本怎么拿？】

一只薇：【我知放哪里，我回去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