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办婚礼？”

“时间来得及的话，今年年底。”程渡站在路灯下，看向他，“有时间还是我请你跟嫂吃饭吧。”

裴屿脸上笑容淡了些，不动声：“好。”

晚上十半，程渡把车停到车库，在车上把衬衫和西装换了，书包里，又从后备箱拿双球鞋换上，抬手抓了抓发。

用三分钟时间，从一个英律师变成一个中生装扮。

他呼了气，酒味儿有重。

又从包里摸一个酒心巧克力，剥开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往家里走。

外婆还没睡，在院里徘徊，程辛夷无奈地陪在旁边，院里蚊很多，地面上还摆着两盘蚊香。程渡把书包甩到肩上，推开院门，冲外婆喊：“外婆。”

“哎。”外婆兴地迎上来，“今天怎么这么晚？”

程渡揽住她的肩，笑了笑：“送林颂薇回家。”

外婆果然闻到他上的酒味了，手指戳戳他的肩膀，严肃：“你是不是喝酒了？”

“酒心巧克力，林颂薇给我的。”程渡吊儿郎当地从兜里摸几颗巧克力，递给外婆。

“我不吃这个，太甜了。”外婆推开他的手，突然叹气，“怎么觉得好久没见到薇薇了。”

程辛夷站在边上，忍不住小声跟程渡说：“这话说了好多遍了，不是好久没见过小渡，就是好久没见过薇薇。”说着还有吃味，嘀咕了句，“几天没见我，都没念叨过我。”

程渡语气淡淡：“那没办法，你那几年很少回来。”

程渡把外婆哄回房间，看她念叨得厉害，本想跟林颂薇视频一下，但想想又算了。林颂薇没穿校服，万一外婆认不她怎么办？

……

去广州之前，林颂薇去店里把对戒取了，她自己把女戒上了，又对比了一下男戒，觉应该会合适。

时装展上，她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对方从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等她一回，对方冲她微笑：“林颂薇。”林颂薇愣了一下，笑：“周唯，好久不见。”

周唯是参加这次时装节目录制的设计师之一，也是当年跟林颂薇一起参加过比赛的设计师。周唯笑：“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呢。”

“记得的。”林颂薇拉过旁边的尤，介绍，“这是我工作室的伙伴，叫尤。”

尤游刃有余地冲她笑笑：“周小你好，久闻大名了。”

“你们工作室现在才是名了。”周唯笑着摆摆手，目光一转，看向林颂薇的手，“你戒指还好看的。”

林颂薇低看了，笑：“嗯，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