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荀忻望向自家兄长，注意到荀彧光的下。

“兄长为何不向他说明？”荀忻问。

钟繇也沉思，“诛宦除其首恶便可，尽诛宦官？若事有漏，恐怕事有反覆。”

荀彧应该没事的吧……不行，他得想个办法，是阻止兄长，还是让兄长蓄须？

钟繇附议，“文若所言极是，窦氏前车之鉴，不可不慎。”

“我一面之辞，他未必肯信，若当面反驳，令他生厌，此后建言他更不能相从。”荀彧垂眸解释。

所幸袁绍没让他背书，只是：“年少而才，郎君人如其名，令人忻慕[2]焉。”就此揭过。

窦氏指的是二十多年前的前朝外戚窦武，当时与士人一起谋诛宦官，结果行动迟疑，谋划，被宦官反杀。

“以此来拖延行期。”袁绍续。

恐怕还是会像历史上那样，袁绍劝不动何尽诛宦官，于是假借何命令逮捕宦官亲属，得宦官拼死反抗，杀了何。

意……”

袁绍也，“绍常劝大将军先发制人，除恶务尽，必要永除天下大患。”

何颙也：“近来盛传‘太学荀郎，五步成章’，想必正是郎君。”

“诛宦官”和“尽诛宦官”，差之一字，谬以千里，相差了千余人命。

他不由问荀彧，“此何人也？”

荀忻，“此举岂不是所有宦官团结一心，与外人为敌？”

汉中平六年四月十一日，灵帝崩于嘉德殿。

荀彧答：“彧之从弟，名忻，年少还未有字。”

荀彧，“此为谋，料蹇硕无可奈何。”他转而，“只怕阉竖调离不成，便生杀心，大将军还当谨防刺客，慎闱。”

等何颙与袁绍离开后，钟繇问荀彧，“文若方才想说什么？”

袁绍又和荀彧探讨了一下使用香料的心得，问了荀彧熏香的香方，终于尽兴而去。 [page]

青年沉声：“方才袁本初，要除恶务尽，其意岂非尽诛宦官？”

何心惊，意识到危险，他立刻纵奔回了军营，重兵把守

兄长岂不是很危险？

心中默念，别再让我背书，求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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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繇略往前倾，问：“有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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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袁本初名重天下，若他有此心，而大将军犹疑，诛宦之事必有不测。”

荀忻心中叹了气，如他兄长所说，袁绍的主意岂是能轻易改变的？

袁绍见荀忻侍坐一旁，沉默不语，又见少年姿容俊秀，年岁与他次相近。

他们讨论至此，结束了这个话题，开始聊起了家常。

荀忻珠转了转，原来刚才钟繇也注意到了荀彧的言又止。

荀忻垂首只称“谬赞”。

袁本初自己容貌众，以此为傲，便也喜貌之人，是以见荀彧、荀忻都颇有好。

何被杀，袁绍更是矫诏，关闭门，逮捕宦官不论老少全斩尽杀绝，甚至没留胡的人都被误当成宦官杀了。

大将军何得到消息，匆匆，路上遇一相熟的军官，与其相迎之时，其人冲他使，微微摇了摇。

“大将军已奏遣陛下，令本初征收徐州、兖州二州之兵，等本初带兵归京后才动西征。”何颙接话。

荀忻注意到荀彧闻言皱了皱眉，似乎想要说什么，终究沉默未语。

“文若所言然也，还应告诉何伯求，请他从中转圜。”钟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