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他的计划和盘托。

荀忻盯着曹洪手中的羽笔，“为今之计，唯有速战速决，一战破城。”

“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而敌不知其所守。”荀忻引用了一句《孙兵法》，补充，“邓济未及相救，而穰县已破，其必无可奈何。”

玄袍青年微笑，角随之显梨涡，伸手讨要，“将军，笔还我。”

曹洪把羽笔递回他案上，自言自语，“速战速决，何其难也。”

穰县中，邓济与张绣宴饮数日，率军在穰县数十里外的安众驻扎下来，与张绣互为犄角。

数千名曹军昼夜行军，抵达穰县郊外，白天躲避在树林中休整。夜时分，曹军埋锅造饭，饱过后勒，人衔枚，趁着夜悄无声息兵临城下。

城中的细作兵分两路，混其中的曹军锐带着降卒，摸到了穰县的粮仓，先烧粮仓，再四放火。

张绣在睡梦中被亲兵唤醒，“将军，城中混细，粮仓被焚！”

“勒兵守城，曹贼必将趁此攻城！”久经战阵的张绣很快反应过来，他赤脚踩在地上，急急忙忙穿衣。

“……粮仓不救？”亲兵迟疑问。

张绣骂了句凉州话，“为何不救，不救汝何？”他穿上革靴，提着佩刀往外走，“速速救火，守城！”

他命亲兵快前往营中，调集士卒，匆忙驰援四面城门。

曹军仿佛是从地底凭空冒，不知何时架起了云梯，争相往城墙上攀爬，四门之中北门与东门攻势尤其猛烈，张绣一面遣人向邓济求援，一面亲自率兵增援北门。

此时曹军攻势薄弱的南门，守城的校尉刚向传令兵汇报完军情，正要登上城楼，一柄利刃抹过他的咽。

鲜血从脖颈涌，校尉用尽力气回，最后一刻看到的那张脸，分明是他认识的下。他来不及思考，生命已走到了尽。

在守军毫无防备之下，降卒们脆利落解决掉守卫，打开城门，接应等候在南门外的曹军主力。

望着沉重的城门在面前缓缓推开，耳边是厚重沉闷的声响，曹洪不由望向荀元衡，城楼上的火光映在青年的脸上，此人转望向他，“将军，城矣。”

“诸君城。”曹洪佩刀，跃上前，“奋勇杀敌！”

荀忻策随着骑兵城，“城之后，方为此战之始。”

“知矣，擒贼先擒王。”曹洪应。

率领锐城的军司赶到曹洪前复命，曹洪勒，“此战君为首功，张绣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