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与袁术撕破脸，用陈登之父陈珪的离间计，策反了袁术的盟军，西凉军阀韩暹、杨奉等人，大败袁术。

“此药何名？”荀忻听到“麻沸散”不由挑眉，华神医果然研究过麻醉剂，他脑中浮现华元化拎着斧要给老曹开颅的画面，心里抖了抖。 [page]

不得不说他最欣赏老曹的叛逆，作为宦官之后，他叛逆地投向士人。于士族贵族阶级，他叛逆地推行“唯才是举”，并不一味保全世族的利益。

“不敢。”荀忻低揖。

荀忻笑了笑，所谓“代汉者当涂”，“涂”即有“路”之意，而袁术的“术”意指“城邑中的路”，再加上表字“公路”，这也怪不得袁术对号座。

数月后，司空府中曹在白纸上挥墨疾书，满脸喜意。笔势一停，曹搁下笔，捧着自己的大作欣赏，“孤羡本初纸坊久矣，今许都亦盛产纸，用纸再无须仰赖冀州。”

比起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曹的思维模式最为接近模范的封建帝王，以天下为己有，以万为刍狗，不重家世，唯才是举。

抛开别的不谈，袁本初士族，他站在士族的立场上，行事思维太有阶级局限。

荀忻见郭嘉坐到他旁边，低声问，“是袁术之事否？”

“然也。”郭嘉眉笑，给自己倒了一杯。

冀州的袁绍只着重于纸张的经济利，一心搞垄断，只想保持以稀为贵的现状。是以这么些年，冀州的“仲升纸”仍只在贵族阶级间传，还是与“左伯纸”一样的奢侈品，没有传平常百姓家。

华佗只以为他听说了关于自己行医的传闻，叹，“谨从教。”

只听那边“嘭”一声响，曹拍案喜，“天助我也。”他把军报递给谋臣们看，“淮南天旱饥荒，袁术治下已。”

“明公，战机至矣。”郭嘉拱手贺。

“杨君。”荀忻扣响车厢，“去司空府。”

“奉孝此言当真？”曹忙接过郭嘉递过来的竹筒，取其中的信报，展信而读。

走医馆，荀忻回到车上，转着拇指上的玉韘，暗自思忖，当初他考虑到兖州民生凋敝，没有再组织造纸。

“山茄。”华佗向荀忻描述山茄的形态特征，“此喜，多生于向壤土之中，白，遍生小刺，形似圆筒，展开若裙摆……”

两晋便是如此，虽然他不会亲见到“五胡华”，可他为汉人，有幸来到这个时代，便有义务阻止民族苦难的发生。

曹起，“五日后起兵，征讨袁术！”

能载舟，亦能覆舟。

众人哈哈大笑，乐不可支。

“元衡为此事费心良久，当居首功。”曹望向荀忻笑。

荀忻叹气，这也是他最终选择离开冀州的原因。

“听闻袁术得闻谶语，‘代汉者当涂’，自以为乃天命加，欣喜若狂，至于僭号称帝。”一位僚属，“未料登基元年，治下岁荒，此岂非天谴耶？”

荀忻应下，起与他告别，“我知元化医术神化，然剖腹开颅之事未免惊世骇俗，元化亦当慎之。”

天下之大，士族虽然掌握官僚机构，但普天下最多的还是百姓，是庶人。

照他谶纬即谋的论断，也说不定这句谶语是有人故意来助长袁术的野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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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佗难以离许，烦请君代为搜寻。”

这就使普天下最多的庶人看到了希望，家世和相貌是一生就注定了的，无法改变，但才学是能够靠后天努力获得的，只要有才华你就能改变命运。这一微不足的平等，在荀忻里，是延续后世封建王朝统治的那一唯一韧的弦。

“嘉亦当贺明公喜，今日双喜临门。”郭嘉从堂外走来，手中拿着一节竹筒，显然是军情密报。

说到底别人也不能无中生有，本就有称帝的野心，见到什么都能联想起来，袁术败得不冤。

纸的意义绝不止如此。

“切记此药有毒，毒致命，绝不可误。”

堂中的僚属纷纷贺喜，心思捷的人已经开始构思起作诗。

一个政权若只为少数人牟利，便注定有多数人被压迫，便注定被压迫的人会站起来反抗。当大多数人生活在火之中，士卒不果腹，国家还怎能有一战之力？

南盛产。”

他为何选择曹孟德？

造纸术相辅相成的是印刷术，世家大族千百年对于学术的垄断，是时候结束了。

下这世间，叛逆的人或许要加上他荀元衡。

荀忻找他要了纸笔，他的描述画了来，这除了洁白外，倒很像喇叭。

众人亦随之激越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