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之法。”

他用指叩一声书案，“此为一。”再并指为拳轻叩案面，发声略微沉闷，“此为二。”

“一与二，组合变化，可代指世间字符。”

郭嘉来了兴致，起搬着矮榻走过来，坐到他对面，“如何变化？”

斯电码是以和短横，或者“嘀嗒”，变化组合来代表数字和字母，中文可用拼音来表示汉字。

对没有学过拼音和数字的古人来说，要学得纯粹依靠机械记忆，记忆量过大也就很难掌握。

听荀忻讲完原理，郭嘉就意识到这加密方式并不适用，他只问了几个简单符号的敲法，敲着书案记下来，求个有趣而已。

荀忻听着郭嘉反复在敲问号和叹号，隐隐猜到此人学斯电码的用意，耳边便听郭嘉沉，“此法当告与曹公知。”

见郭奉孝兴致要给老曹写信，荀忻叹气，他仿佛预见了回到许都后飞狗的日。

未料郭嘉起时形却晃了晃，差没站稳，荀忻一惊，忙起将他扶住，“奉孝？”

郭嘉摆摆手，缓缓坐回榻上，“忽觉闷眩，或许是起得太急。”

荀忻皱起眉，难是心理暗示，为何他也觉得呼不畅？

他环视四周，冬日寒冷，堂中的几扇直棱窗都已被薄布糊上，唯有微弱的气通，但室内只有他和郭嘉两人，断然不会缺氧。

难……荀忻的视线落到白烟飘渺的香炉上，他有一个喜熏香的兄长，荀忻耳濡目染，对香料略微有些了解，陈香气清冽，本该提神醒脑，绝不会让人闷气短。

“奉孝。”荀忻神转为凝重，“走。”

院中冷风肆，寒意透宽大的衣袖，得人脑乍然清醒，郭嘉只觉堵在中的垒块顿时消去，冷则冷矣，却神清气。

“炉香有异？”

荀忻，两人对视一，荀忻吩咐侍立门边的卫士，“刘太守所赠香料，有劳卿为我取来。”

传舍中本有的熏香品质劣，这段时日传舍中用的是刘勋所赠的香料。

卫士领命而去，片刻后搬过来一个朱漆箱匣，荀忻打开箱匣，里面装的不是碾碎的香粉，而是混合的原态香材。

他抓起一把置于掌中，细细辨认其中香料，里面如他所猜测那般，果然有陈，待见到如喇叭模样的，荀忻拨动的手指一滞。

“风茄？”他准备将手中剩余的香料倒回箱匣，手指硌到一，是一枚生刺的圆形球，掰开外壳，内里是如同蓖麻一般的黑籽粒。

荀忻扔了手中香料，嗤笑一声，“风茄籽。”

犹记得华佗当时，“切记此药有毒，毒致命，绝不可误。”

卖药翁，“药还在其次，毒犹在草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