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此用。”曹笑，“移书张将军，令其再将所得弩兵吐。劳他受此得而复失之苦。”

意料之中，他被留在许都。

荀忻应诺坐下。

众人被曹逗笑，荀公达提起，“关中诸将，犹当慎之。”

戏志才附议，“此辈多怀异心，手中尚有残兵，不可轻忽。”

“彧已记下。”荀文若拱手为揖，向同僚们致意。

于是荀忻便和他从前的曲一起被打包赠送给荀彧，一同留守许都。

“许都必将有风雨，我家中妻小便托付与元衡照看。”郭嘉笑了笑，他仿佛一时兴起，第一次提托付之说。

荀忻应诺，“必保君家无忧。”

“有人迫不及待，不妨再多聊两句。”郭嘉眉弯弯，回眸看一后的戏志才，玩笑。

“行矣！”戏志才推郭嘉肩膀，“天已晚，拈惹草，仔细夫人责怪。”

“志才当共勉。”郭嘉拱手一揖向荀忻告辞，笑，“此俗人也。元衡与他少说两句。”

他俩笑闹一阵，望着郭嘉登车回家，戏志才伸手给荀忻整理衣袍上的褶皱，借此轻声，“明公今日言语、留汝之意，元衡心中明了否？”

荀忻看着他了。

“许都之中宵小不足为惧……我知元衡脾不能安于休养，为汝兄分忧亦无不可。”

“留汝于许都，是我向曹公谏言。”戏志才看着荀元衡澄澈清明的双，“兵者凶象，易遭反噬。”

他拍拍前人的肩膀，“我自作主张，莫错怪曹公。”

“拳拳护之意，忻岂能不明？”荀忻低揖，“志才兄为我费心。”

“如奉孝所笑，我少说两句。”戏志才笑，“行矣，汝兄车未行。”

戏志才告辞而去，荀忻转过，司空府外唯剩下荀彧所乘的帷车。

的确是在等他。

荀忻向同样守在府外等他的亲兵吩咐两句，让他们先回去。他信步走到车前，日落黄昏，地上的影拉得很长。

“小郎君。”车夫是荀氏当年的老仆人，见青年站在原地神，声提醒时下意识用了旧时的称呼。车夫赧然改，“君侯，令君等候已久。”

荀忻颔首，向他笑了笑，从一侧登车。车帘被从内拨开，荀忻这才发现荀攸也在车中。

惊讶之下没扶稳，四肢并用，稍显狼狈地爬车中，看不下去的荀彧伸援手拉他起。

尚书令所置的车舆形制宽敞，足够坐得下五六人，坐三人当然不成问题。

“元衡见攸颇为意外？”荀公达从容问。

不等荀忻反问，他自答，“今日当值，闻曹公相召，与文若同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