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

“谁料这时！”路招一拍兄弟后背，激动得仿佛击鼓说唱的优人，“文博猜怎着？”

“于是召集健儿，用筏输运辎重……”

“文博有所不知。”与朱灵相熟的路招搭着兄弟肩膀，“此战可称惊心动魄，唯恨不能与君并肩而战。”

“河北兵劲弩，孤之所以能使其损兵折将、铩羽而归，唯赖诸君。”

震天呼喝声中，朱灵列躬揖，“明公，灵有一事禀告。”

“贤士大夫，良将校，有诸君相助，孤方能克定四州，得与袁氏争锋。”

“愿为明公效死！”随曹凯旋的骑兵齐声呼喝，人人振奋，士气如虹。

朱灵也被他挑起好奇心，“袁军从上偷袭，尔等如何应对？”这些年大家打仗虽打了许多样，大都讲究个奇制胜，倒没见过这路数，派奇兵走路从侧面偷袭？

“大战方毕，我等收拾战场，正要轻装撤军。”他扼腕叹息，“百余车辎重，铁铠甲，麦草粮谷，谁能舍得抛弃？”

“空无一人？”

只见曹一一抚留守的将校，从朱灵等人一直扶到迁徙百姓回来的夏侯渊，“有赖诸君之力，孤得以阵斩颜良、文丑，大胜而归。”

朱灵低着，冷汗涔涔。曹方才的举动还历历在目，荀元衡造筏非但无罪还有功？

“诸君请起。”

“文博”是朱灵的表字。

“将军天威！”

“阿兄。”曹丕望着尘沙的远，转移他兄长的注意力，“大人归矣。”

一缰绳，曹在营前勒，光下他眯着环视众人，似乎在找什么人。

“莫非有敌来袭，曹公急急号令整军。”路招说到要停下脚步。

其实曹确认河上来路不明、顺漂来的筏时没有这么武断，让他判

曹“哦”一声，夸赞他两句，带着一众文吏帐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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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拉着荀忻，带着众人往营内走，走了几步想起来，“文博方才有何要事？”

差没被这一惊一乍，还没轻没重的一拍给拍得原地去世，朱灵顾及兄弟情义缓一气，“怎着？”

“大河上千筏激，百舸争，旗帜舞。”

朱灵正心情抑郁，随迎合两句。

他心思一转，咬牙应，“禀明公，颍川输粮已至营中。” [page]

颜良、文丑都是河北大将，一听这消息曹军人人振奋，长戟的木柄撞地，如战鼓鼓。

“然也，然也。”路招叹气，似乎在遗憾观众已经被剧透，“曹公何等英明，一见筏铺设油布，置有麻索，便意会到此乃荀参军所造。”

“军令如山，我等又不得不从。”

“非也，非也。”路招心满意足地摇摇，“筏上空无一人。”

“说。”说话间曹已走到文吏那一边，拉着一人的手示意众人，“若非元衡造筏投于上……”他指向骑兵后百余车辎重，笑，“孤必空手而归。”

蹄声渐近，数百骑奔驰而来，“曹”字旌旗随战由远及近，肆意飘扬。

荀攸与诸将随后下，站在原地看曹公上前去扶起营前拜倒的众人。

路招来了兴致，从营门走到所在兵营，一路从轻兵驰援白说到延津阵斩文丑，自顾自说得激动。

“明公天威！”

等等，朱灵突然有不好的预，“曹公言荀忻有功，造筏投？”